“怎么了?”大祥吃完最后一块排骨问。
“你先去冲凉,等会慢慢给你讲,有点闹心。”说着我就收拾碗筷进厨房。
大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走出卫生间时,我已经窝在懒人沙发上等他。
等到大祥屁股刚挨到沙发上,我便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姑姑家发生的事情说一遍,末了还替兴国打抱不平:“姑夫过世,兴国和小敏也没有攀扯表哥和表姐照顾姑姑,买房子也没有用姑姑一分钱,还把主卧让姑姑住。表哥在家庭会上一再强调,不能为难姑姑 ,更不能动姑姑的存款;可是表姐非要触碰这个底线,这不是为难姑姑吗?”
一下子发泄这么多,我以为大祥会和我一样谴责表姐,没想到他倒是平静,真的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你不觉得可笑?”
“有啥可笑?一个家庭那个利益既得者,唯恐利益被别人占走,往往会下手为强。”大祥不紧不慢地说,“就像我们家,老家的好处被他们占着,又怕我去要宅基地,先下手为强,让我出父母的赡养费。”
“姑姑家情况不一样,姑姑不需要赡养。”我更吃惊。
“这么说吧,表姐从小霸道惯了,姐夫是她自己选的,条件咋样她心里清楚,结婚的时候她要和表哥一样标准,打着男女平等的旗号,孩子也要姑姑带,心里才平衡。”好像还真的是这回事。
“和兴国啥关系?表姐和他计较啥?”我更不懂了,“这一段时间我照顾姑姑才知道,再忙再累,夜里总有一个人陪着姑姑,尤其是兴国不在家时,小敏本来可以一杯牛奶就能解决问题,还要费心巴拉顾及姑姑。”
大祥到餐桌前喝杯水,然后又接上话茬:“表姐没有从婆婆那里得到任何帮助,这些年姑姑和姑夫一直和兴国住在一起,他们退休工资又高,就会觉得兴国占了大便宜,最主要的是兴国听表哥的,而且存款都在兴国手里。如果表哥不发话,不惦记那点钱,表姐会认为钱最后都会给兴国。”
“兴国不是那样的人,房子背着房贷也没有动姑姑的存款。”我赶忙替兴国站台。
“人家两口子公积金每个月都几千元,他们的智商肯定会掐着点贷款,不会伤到现金,干嘛找不舒服用姑姑的钱?姑姑那么大岁数,一但生病就要花大钱。”好像是这个道,“表姐家小叔子拿钱才照顾老人,还要他们家添钱,她 能不往这方面想?”
“表姐格局小了!”我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