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也不看看岁数多大,还动手,要是那个女人在菜市场有熟人,你能不吃亏?”听大祥这么说,想想挺后怕。
“以后也学着息息脾气,气大伤身,何必和那样的人一般见识。”这会我倒是理智了,那会就像个炮仗,一点就着。
大祥不自觉转移话题:“这两天农综大楼上非常热闹,都在讨论进编的事,那些做技术有职称的特别开心,我们这些没有职称的人都悄悄的。”
“你不是有个证吗?”我记得大祥有个什么员的证。
“那是水利技术员证,就是行业敲门砖,就像那些干兽医工作的,要取得畜牧技术员证书才能上岗,我那个证和畜牧技术员一样,只在本行业有用,和职称两码事,员上面才是助理,再往上是中级、副高、高级。”大祥给我解释得够清楚的。
“能进编就行,咱知足,没这个机会还不是按企业退休。”别要求太多,贪心让人焦虑,这么多年我已经深受其害,天天用文字当树洞,慢慢才好一点。
“我也是这么想,连委那些人一天工作没少干,不也一样拿企业工资,有这么个机会咱就知足。不过以后大多数时间要在农综上班,开始滴水才到连队。”后来的日子可以想象,“就没有冬休这一说。”
“冬休只发生活费,上班就有全工资。”这点账谁算不清楚?
“要是进编顺利,这个冬天就要按时按点上班,双休,节假日也能正常休息。”大祥憧憬着未来的好日子,吃饭的节奏也快一些。
“那以后看儿子也方便!”我脱口而出。
“你想多了,是你能离开,还是我能走得掉?”大祥这样说,我一下子认清了现实。
我到厨房洗碗,大祥依然坐在餐桌前,权当他累了要休息。
走出厨房看到大祥还没有去冲凉的意思,我忍不住问:“不冲凉也不换衣服,啥意思?”
“等你和我一起下去。”大祥笑嘻嘻地和我说。
“我才不去,刚吃过饭,我要窝在沙发上休息。”我本能地抗拒。
“走吧,会有惊喜!”大祥还在游说我。
“不会你干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想让我原谅你?”我实在想不到有什么惊喜,还是本能地换好衣服跟着大祥出门。
这家伙直接领我走到车跟前,打开后座车门,一个大纸箱呈现在我眼前:“莫非?”
“帮忙拿上去!”大祥说着款款拿出那个大纸箱,我赶忙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