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房子不是拆迁了吗?老人住在哪里?”大祥好奇。
“住在大女儿名下的房子,后来老头瘫痪,女儿们请了男护工,老婆监督着,正常领工资。”听姑姑说的时候刚开始我觉得狗血,现在想想很现实。
在别人家的事情上我俩闲聊一个早晨,到时间点还是兵分两路:大祥去上班,我到姑姑家!
一路上我在想,也许求表哥帮忙给姐姐找工作,后来促成姐姐做兼职是我正确的选择。在尕强和萌萌心里只要有人帮忙带孩子,他俩就能安心工作,并没有特别需求姐姐去挣钱,反正家里不缺吃穿。可是我不那么想,一个女人任何时候要有挣钱的能力,手里有存款才是底气。
如果不是仓促买房,姑姑给我的几万断不会动用,不过现在能收房租也是一笔持续的现金流。如果用两年的时间还掉外债,我和大祥的资产就是两套房,现金流也是两份工资,生活应该无忧。
在这个世上,生养我和大祥的人已经过世,我们生的人离我俩的生活有点远,余生里只有我俩相依相伴。欣慰的是目前大祥不用再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朝九晚五,就是通勤时间有点久,不过都是乡间公路不堵车。
不知不觉间就晃悠到了姑姑家,小敏毫无后顾之忧地去上班,所有的空间都留给了我和姑姑。
收拾过厨房,我刚到餐桌前坐下,姑姑神秘兮兮地告诉我:“昨晚兴国打电话问我过得怎么样,还问午饭吃的啥,他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兴国纯属关心你,白天咱俩在家,晚上有小敏陪着,他也放心。”我抬头看看天花板,心里嘀咕,“你的活动范围就是客厅和卧室,哪一样能逃过你老儿子的目光。”
“咱以后再出门,我就用手机告诉他,让他羡慕咱俩,不上班,想到哪就到哪。”姑姑此时就像个叛逆的少女。
“对,就让他眼馋!”我附和着姑姑的意思。
“我要锻炼了!”姑姑说着就撑着助步器站起来,这脑回路转换也太快了。
自己的工作自己安排,我和拖把、抹布互相配合。
各自干完工作,我和姑姑坐在沙发上休息,还是忍不住问姑姑:“一旦男人先走,女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再婚;而女人走了,男人都想着再婚,这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