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大祥给我分享了他那边的事,还征求我的意见:“目前葡萄陆续上市,连队有个朋友想让我给他帮忙,就是这几天下班后盯着装箱上车,具体就是点数字。”
“你咋想?”大祥这样问我,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不过是想让我肯定一下,我还是有点不解,“你所在的连队不是种棉花吗?”
“我那个朋友在相邻的连队,原来种无核白葡萄,后来重新嫁接成红提,已经挂果三年了。”大祥解释,“两个连队相距不到五公里。”
“想帮忙就去呗,你下班到天黑还有3个小时,会不会很累?”关心咱要送到。
“下葡萄和装车有专门的团队,我的任务就是盯葡萄筐的件数,错一筐好几十块。朋友两口子主要盯着下葡萄的质量和每筐重量。”大祥已经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
“这个阶段是葡萄,后面会不会采摘棉花时也有朋友请你帮忙?”在我心里被需要也是一种肯定。
“这个真的说不准。”大祥这个人向来闲不住,帮别人也等于帮自己,“到时候你也体验一把,比如星期六。”
“再说吧!”话不能说太死,留点余地吧!
老习惯,大祥正常上班的日子里,晚饭后他洗锅,我钻到书房干自己的事,刚在电脑椅上坐下,就接到了尕强的电话语气还带着点兴奋:“二姨,我刚下班就听到好消息,你咋那么快就给俺妈找到的兼职?俺妈可高兴,又能挣一份钱。”
“也是凑巧的事!”我又把在超市遇到老同事的过程讲一遍,又说了当时的感受,“刚开始我不确定行不行,怕你妈太累,就到家里商量,刚好萌萌也在家,这事就定了。”
“妞妞没开学这一段可能真的有点累,不过萌萌休班时她带妞妞就好一点。”尕强停顿一下又继续,“这点活看起来起早,和咱老家农活比起来真的轻松许多,挖土豆那一段真的起早贪黑,都是体力活,忙乎半年几亩地也就挣个一万多块钱。”
说到老家,有些事我还是想说出来:“现在你们一家三口的户口都在这里,妞妞过两年上小学也有了学籍,你妈的户口咋办?”
“我也想把户口迁过来,可是我妈担心没有户口身份地保不住,还有老家的房子。”尕强也有难处。
“我是这么想的,要是户口和你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