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梅才从吧台走过来递给我一杯水,和我寒暄:“这两年实体店生意也不好做,这一个店有点单薄,我把隔壁的店面租下来又代理了鸿星尔克品牌,原来店员去了隔壁店,这个店招了一个新店员。”
“你真厉害,两个品牌两个店,妥妥的大老板。”我实在有恭维的成分。
“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我每天都过来给两个店员替班,顺带查看销售情况,新店的业绩慢慢做上来,这个店的业绩逐渐下滑。”吴春梅轻轻叹一口气。
“是大环境的原因还是……”后面的话我忍着没有说出来。
“店员不怎么懂营销,有点死板,找个合适的店员不容易,敬业还要勤快。我已经开到4000元的工资,还调动不了店员的积极性。”吴春梅看着我欲言又止。
“不行就换店员,要不然一天的费用这么高。”我有点同情吴春梅,而后又自嘲,“我这个门外汉瞎琢磨。”
“什么外行内行,主要是态度,这里面没有太大的技巧。”入门的人说起来真的轻巧,“这不想到你这个老伙计了!”
“我?你没有开玩笑吧?”我一下子愣在那里。
“别激动,你的认真劲、你做事的态度当然信得过。”这高帽子给我戴在头上感觉沉甸甸的。
“我是个粗人吃不了细糠,做些笨活还行,当销售员这么有技巧的活我真的干不了。”我当场就拒绝了。
“退休了闲着也是闲着,还嫌弃钱扎手呀!”吴春梅不愧是生意人,一针见血,切中要害。
“好不容易熬到退休,不想再按时按点出门、回家,过两天舒心的日子吧!”我给这个话题画上句号,又因为关系还没有好到无话不谈的地步,照顾姑姑、坚持写作的事自然没必要说出来。
有顾客进门我趁机和吴春梅说再见,尽管热气还是笼罩我整个身躯,我还是义无反顾的骑上自行车离开了。一路上我还是自我宽慰:“吴春梅想换店员首先想到我,这点还是挺欣慰的。”
晃晃悠悠往回走,路过书店我还是习惯性进去瞄一眼,让我感兴趣的无非就是,能在网上开会员看到的没必要再破费,不过遇到合适的书籍买单也不会可惜。
这些年范围不断扩大,我竟然也读青春类书籍,读书越多越觉得自己的知识结构单一,人物传记也纳入范围。我这敏感、自卑、多疑的性格也许能从心理学的角度找出原因,读过《与内在的小孩和解》我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心结是小时候不被善待积存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