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的脑回路咱不懂,让咱办的事干完就好,要不然尕强的身份地我都一年签一次合同,一旦城里不好混土地就是后路。”不得不说男人考虑事情长远。
“咱房子里的旧家具没准还能派上用场!”我又自作聪明一把,有点可笑。
我俩适可而止结束上一个话题,大祥又转到房屋装修上面:“这几天没事我也搜装修公司的信息,有一家装修公司给我联系,并承诺可以看他们的装修材料,要是周末有时间咱去看看。”
“我还得抓紧时间取得更多的第一手资料,毕竟不像咱装修这套房,都是亲自买材料,现在都是大包,马桶、油烟机、洗漱盆和燃气灶都要提前了解。”这样想,每天的生活都是充实的。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设想中,大祥突然来一句:“几年前从我们团场调走的那个张场长进去了。”
“这不是调到师部进去的吗,有啥大惊小怪?”这都是老黄历了。
“第一次进去判了六年,减刑一年刚出来几个月又进去了,据说他的上家进去又牵连到他,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现在六十多,再蹲几年身体肯定吃不消,最多保外就医,肯定有人不希望他出来才是安全的。”大祥说得云淡风轻。
想想也是这个理,贪心不但毁了前程,说不定小命难保,咱普通小老百姓日子清苦但安心,我这是狐狸心态聊以自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