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还早,索性打开平板看书。最近迷恋人物传记,看的不亦乐乎。
过了一阵子大祥也迷糊起来了,我突发奇想:“要不咱到我姐家看看,顺带问问他们的房子里还缺什么?”
“你想把咱们买房的事说出来?”大祥一下子警觉起来。
“你多想了,我是想把咱这里淘汰的给他们。”我有自己的想法。
“理由呢?咱别找不自在,引火烧身!”大祥又换个口气,“去看看也没啥,不要提和房子家具有关的事,那个房子是他们自己的,年轻人也会力所能及地换新的、而且是他们自己喜欢的。”大祥一席话让我哑口了。
“要这样咱们也没有去的必要,言多必失,说不定哪一句就漏嘴,给自己找不痛快,咱们还是找个地方转转,把看房子的喜悦压下去。”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今天太开心了。
“要不到公园露营?”大祥提议,“反正中午吃得饱晚上也不饿。”
“感觉不错,带点什么?”我顿时来了精神。
“咱没有露营垫子,索性找个旧床单铺在草坪上,再带个薄毯子太阳下山可能有点凉。”大祥考虑比较周到。
“收拾!”我从衣柜里找出一条多年前的粗布床单,和沙发上的薄毯子一起塞在帆布袋子里,又从冰箱里找出一罐啤酒、两袋牛奶、还有水果装在一个食品袋子里,随后塞到双肩包里。斜挎包不离身,门上钥匙、手机、充电宝一应俱全。
我背着双肩包,大祥提着大大的帆布袋子,我们两个像偷情的青年男女躲避着熟人的眼光,一溜烟窜出小区,跨过马路,径直向小公园走去。
小公园里喷头摇着脑袋喷洒花花草草,气温比外面要低一些,感觉特别舒服。
太阳慢慢向西边移去,树木遮挡了余下的光线,不刺眼而且特别柔和,草地上已经有三三两两的简易帐篷支起来,我们选一个相对高一点的地方铺开粗布床单,坐在上面仿佛来到世外桃源,那些烦恼不经意间远离我们而去。
坐着不舒服,我俩顺着坡度躺下来,薄毯子就成了我俩的遮羞布,露出两个年过半百的脑袋窃窃私语。
“这些年咱俩一直忙忙碌碌,好像没有真正休闲过。”看着大祥有些沧桑的脸我忍不住感叹。
“我们这些外来户注定和本地同龄人有一定的差距,人家都有双方父母的托举,要么出钱、要么出力,咱俩一切靠自己,还要顾及两边的亲人,从起点咱就差一大截,这是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