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想到这一层?”我有点疑惑。
“大老王以前找过我说媒,那是人家看上俏寡妇,不嫌弃她带俩孩子,没想到俏寡妇竟然想打我男人的主意,索性把大老王想要娶他的事宣扬出来,老王欢天喜地让我和他一起提亲,我把老王夸成一朵花,两个人还真的成了。”姑姑为自己的小伎俩洋洋得意。
“有啥不好?老王的姑娘和儿子都上初中了,俏寡妇的俩孩子 还小,除了安分过日子,她还想干啥?唾沫星子也能淹死她。”姑姑以胜利者的姿势,咋看着不顺眼呢?
笑着、佩服着、我去厨房快速冲洗碗筷,姑姑竟然意犹未尽,坐在餐桌前还想继续分享。
“你捍卫了家庭,是不是也有同样的女人扑向你儿子?”不问出来我难受。
“要是兴国就是一个打工的,我根本不担心,外面的女人图他啥?男人没钱、没地位,就是长得帅,也只能吸引小姑娘,有钱的男人不安分花钱找年轻女人;那些有地位的男人不用自己找,就有人扑上来。”姑姑看得透透的。
“你就没有担心过表哥?表哥有地位还帅气?”我怎么越来越没有边界,竟然扯到表哥身上。
“建国最让我放心,他身上那身衣服就是护身符,有贼心他也没有贼胆,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完了。凤玲那泼辣劲不把他毁掉,也得秃噜一层皮。这些年建国一直轮岗,这个地方工作几年,那个地方又是几年。凤玲一个人当爹又当娘,容易吗?他敢弄点啥花花草草,我都不饶他。”子女们尊敬姑姑也是有原因的,这么深明大义的老人挑不出毛病。
“还真的是这样!”我不由发出一阵感慨。
没想法姑姑接下来又说:“孔大军还算知趣,没有弄出大动作,不是他多爱家,是舍不得他好不容易爬到的位置。”
“姐夫那么稳重的人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有点言不由衷。
“大军比较有心计,当初他和建国一起来家里玩,嘴巴甜还勤快,我和你姑夫都觉得他是个诚实的小伙子。可是他开始打玉花的主意时,你姑夫私下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玉花当时还在卫校上学,哪能想那么多?”原来姑姑早就了解姐夫的动机,“要是你姑夫不在那个位置上,大军能动追求玉花的心机?”
“我觉得姐夫对表姐挺好的。”我还能说什么。
“能不好吗?玉花刚毕业挣的工资都供他进修,建国和他是战友,你姑夫虽然退休余威还在。”姑姑又继续,“家里的财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