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上,大祥从来不多说什么。
抓饭焖好我给大祥用大碗盛了上面的羊肉和萝卜,米量不多,我则给自己留个锅底只有米饭没有肉。
“你碗里咋没有肉?”大祥不解。
“中午吃的拌面,晚上不饿,陪着你吃一点,等会再喝点酸奶解腻。”我爽快地解释着不吃肉的原因。
“健康就好,没必要那么克制。”大祥不以为然。
“除了上下班路上骑自行车,在姑姑家运动量小,难以消耗能量,再管不住嘴早晚三高找上门。”这一点我觉得姑姑是我的榜样,“姑姑吃饭不挑剔,人家就没有基础病。”
“好像别的老人挑剔一样。”大祥不以为然。
“还真的被你说中了,有的老人真的让人讨厌。”我一股脑把白天发生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最后感慨,“不知道小敏的弟媳妇怎么受得了那样的婆婆?”
“他们来往真的很少,敬而远之。”大祥十分笃定。
“你咋知道的?还这么清楚?”我有点诧异。
“小敏的爸妈曾经和我婶婶是同事,后来调到团场学校的同事。”大祥这么说是有道理的,“我婶婶在老家就是村子里的老师,叔叔转业到兵团后,婶婶带着大表哥到这里随军,就被安排在场部子弟学校当老师。小敏爸妈是分场初中学校取校后才调到团场中学和婶婶成为同事的。”
“你婶婶说话特别随和,小敏妈妈咋那么刻薄呢?”我有点不解,“都是知识分子区别那么大?”
“这有历史原因。”大祥竟然开始卖关子。
在我渴望的眼神中,大祥才娓娓道来。
赵老师是六零年那批上海知青,初中以上文化人都被安排在学校、医院或者机关单位工作,赵老师也不例外。
工作稳定后知青们按部就班地恋爱、申请结婚,可是赵老师和小敏爸爸竟然未婚先孕,那个年代这种事被人诟病,,他俩就被调到最偏远的分场学校当老师,还被同事们指指点点。在那样的环境里,赵老师只能夹着尾巴做人,拿成绩说话,评优啥的都和她无关。
小敏爸爸只能处处迁就赵老师,慢慢就形成了在亲人面前专横跋扈,在外人面前小心翼翼。
大女儿大学毕业留在外地,小敏师范毕业被分到地方学校当老师,和兴国成为同事。刚开始兴国非常喜欢小敏,可是赵老师看不上兴国家的家境,刚好另一位官二代老师也在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