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看到的一幕让我有点大跌眼镜:表哥和姑姑坐在餐桌前打麻将!
“你们两个人怎么打?”我有点好奇,走过去忍不住问。
“洗好牌我俩只揭一半,基本上属于盲打。”表哥给我解释。
姑姑直接来一句:“快坐下,咱仨玩牌。”
我暗想:“可能兴国不在家,要不然咱们刚刚凑够一桌。”
“你俩先玩着,我到厨房看看。”我的阵地在厨房,而不在牌桌上,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趁着姑姑揭牌的空档,表哥指指厨房:“我买了酸菜,还有肥肠,做点搅团吧!”
“我知道了。”当时我就明白了大概,“搅团是姑姑真的想吃,而表嫂控制表哥的饮食,表哥到这里打牙祭了。”
我先把酸菜漂洗控水,再把做搅团的杂粮面搭配好,又把卤肥肠切块备用,然后开始打扫卫生。
姑姑打牌还带解说:“这个牌还没有出过”“这个牌就剩一张”“留着还是打出去”“不会放炮吧”
而表哥特别配合:“你放炮我就胡,就等着你的那张牌。”
姑姑把一张牌拿在手里反复摩挲,神情像个要做选择的大女孩。
听着他俩的争论声,我手里的拖把和抹布有节奏地舞动,偶尔抬头看他们一眼,姑姑认真的样子太可爱了。
我都忍不住笑,年龄加起来一百多岁的母子对弈,神情那么严肃。
看我收拾好拖把和抹布,表哥要求结束牌局:“咱俩已经打了四圈,结账结账。”
各自数面前的扑克牌,姑姑12张,表哥10张,姑姑欢呼:“我赢了,快给钱,快给钱。”一只干枯的右手伸在表哥面前。
看看表哥迟迟不掏口袋,姑姑急了:“打牌的水平凹,还不想掏钱。”那只伸着的手始终没有收回。
表哥极不情愿地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几张纸币递过去:“数数,够不够。”
姑姑像个贪婪的小孩子一把把纸币攥在手里,一张一张数起来,然后小得意的口吻回荡在房间:“我赢了,我赢了。”又小心翼翼地把纸币塞在助步器下面的布包里,这才心满意足地撑着助步器到沙发上休息。
我正在厨房忙乎,姑姑又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