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我觉得找兴国比较合适。”我也一吐为快。
“为啥?”大祥有点不解,“怎么想到兴国?”
“大事上找表哥没问题;工作安排姐夫的能力可以;兴国在地方上工作,他的人脉圈子都在这一块,再说姐姐没什么文化,只能找保洁、在小区打扫卫生之类的工作,县官不如现管。”我把几个人的长处拿出来比较。
“啧啧,你都快成了人事科长了。”这种调侃还挺受用。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无关紧要的事,“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过来,我看了一眼大祥示意他去开门,竟然是对门女邻居。
“姐,麻烦你们个事,我们家……我老公……”女邻居站在门口眼泪汪汪说不完整一句话。
“怎么了?”看她的样子我也开始担心了。
断断续续女邻居才说清楚她上午诉求:她老公突然感到呼吸困难,想让大祥开着她家的车送到红星医院。
大祥当即就答应了,我不放心也跟着出门。
几乎是背着,大祥才把她老公弄到车上,我坐在副驾,女邻居和她老公坐在后排,那个男人说话已经很吃力,大祥什么也不说尽快让车子跑得快一点。
我们直接去了急诊部,经过一番检查,医生给出两个选项:“去重症监护室还是普通病房?”
女邻居哭着问她老公:“去重症监护室我不能陪你,到普通病房我能陪着你,去哪里?”
“别……别哭,已经六年了,我也……知足……去监护室……”男人使出仅有的力气说了自己的感受和想法。
医生安排他们,我和大祥只能开车返回去。
路上我的心情相当复杂,忍不住感叹:“刚搬到这里的时候,男的每年冬天还开车配送酒,女的也不闲着,这才多长时间就是这个样子。”
“以前冬休的时候偶尔遇到这个男的,很豪爽的一个人。”大祥开着车也接上了话茬。
“以前偶尔见面聊天,听女的讲,她老公是公婆抱养的,后来生了儿子和姑娘就对养子不咋地,移民政策开始就带着一岁的儿子到这边移民,刚开始很苦,慢慢就好了,在这里买房,连队那边还承包了地,男人病了才买的车,方便去医院。”说完这一切我仿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
“看他们的年龄应该没有退休。”大祥忍不住长叹一声。
“男的检查出肺癌就办理了退休手续,女的还在连队承包地,还要给男人治病,这个病生存期基本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