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呗,康奈鞋子样式不是太新颖 ,穿着舒服。”我的高腰棉鞋就是这个牌子,当然要推荐了。
店员走过来问:“谁穿?”
“当家的穿!”我指指大祥。
“当家的?我是干活的!”大祥忍不住贫嘴。
几经挑选,大祥选定了一双夹层皮鞋,我忍不住问:“怎么不要棉的?”
“买双新鞋就是坐席或者正规场所穿,不用棉的。”谁需要谁做主。
敲定价格580元,略微有点小贵,我们还是买单了。
我们两个提着鞋子开开心心走出商场,计划到书店看看能不能淘一本可心的书。
正往前走,大祥突然停下了脚步眼睛不停搜寻:“好像有人喊我。”
“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我忍不住打趣。
“不是幻觉,就是叫我的声音。”大祥语气坚定,站在原地不动。
“大祥,真的是你吗?”这一次我也听到了叫大祥的声音。
“熟人,听声音是熟人。”大祥更加肯定了。
“嗨!”大祥肩膀上挨了一下子,“真的是你!”
大祥愣怔一下,大笑:“坦克,是你!”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坦克?
拍大祥肩膀的男人中等个子,胖墩墩的,派克服被撑得满满的,满脸泛着红光,貌似喝过酒的样子。
反应过来大祥才给对方解释:“这是我媳妇玉霞。”
“嫂子好呀!”这个男人倒是自来熟。
大祥又给我解释:“这是陈海涛,我在煤矿的同事,外号坦克。”
看看陈海涛的体型,我瞬间明白他为啥叫坦克了。
两个人站在路边寒暄着过往和现状,从他们的言谈间了解到:陈海涛从煤矿出来就来到市里发展,搞批发。
又寒暄一阵,彼此留下联系方式,这才分开了。
回家途中,大祥说了在煤矿的大致情况。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叔叔通过人脉关系先把我安排在煤矿,不管怎样拥有了职工身份,大部分年轻人都下井,我在井上发矿灯,其余时间给矿灯充电,算是个不错的差事,起码不用一身黑乎乎地上来,提心吊胆地下去。”大祥像是说别人家的事。
“咋和刚才的那个人认识的?”我有点好奇。
“陈海涛是发电房的,看机器,保证地面24小时线路畅通。”大祥解释了我心中的疑虑。
“也是个不下井的差事。”我带着羡慕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