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看玉霞准备晚饭,我们打算吃菜盒子。”姑姑竟然撒谎不打底稿。
“我已经到省城了,刚安顿下来 ,给你报个平安。”这可能是兴国出门的习惯。
姑姑不慌不忙地应对,兴国也没有多说什么。
挂断电话,姑姑有点小得意:“我就说吧,兴国根本就不知道咱们出门了。”
我心说:“但愿你没事,一旦有事咱俩都脱不了干系。”
我用电饼铛做了三个菜盒子,姑姑和我各吃一个,剩余一个用保鲜膜封好放在冰箱里,万一小敏喜欢呢?
看姑姑情绪稳定下来,我还是让姑姑坐到厨房里量一下体温,成功地避开了摄像头。
还好,一切正常,我悬着的心终于安定下来。
我俩坐在餐桌旁开始聊八卦,姑姑兴致很高:从汽运司家属院的邻居,聊到住在这里刚开始的不适应,又到这个星期大儿子和女儿是否过来。
当个好听众,偶尔应一声。
终于熬到九点,小敏满脸疲惫地回来,我习惯性打个招呼:“我们做了菜盒子,给你留一个在冰箱。”
“知道了。”小敏语气平淡应一声,便回到卧室,再出来时竟然是一套米黄色睡袍恰到好处,披肩发垂下来,灯光下宛若一道温暖的星光。
这个时候我不停地盯着手机屏幕,终于盼来大祥的召唤:“我快到小区门口了。”还是语音,可能开车的原因吧。
我在小区门口上了大祥的车,看他情绪还稳定就随口问:“今天没有那么紧张吧!”
“好一点,每种物品的陈列位置大概知道地方,各种型号还得慢慢摸索。”大祥有点小得意,“就那么点事,难不倒我。”
“我就知道你行!”我给大祥吹一个大大的彩虹屁让他乐乐。
“接受新工种也不是第一次,总会适应的。”大祥工作这些年从建筑工人、到水电公司人员、目前做保管都有一个过渡的过程。
看他兴致不错,我就问:“晚上回家吃什么?”
“不太饿,随意点就好。”大祥吃饭不挑剔,一直都这样。
“我知道了。”但凡他说随意点,我就能即兴发挥。
我这才神秘兮兮地说了带姑姑偷偷去花店的经过,大祥不由一震:“你疯了?”
“你咋这样说?”我有点不理解大祥这么应激。
“这么冷的天出门一旦感冒咋办?”大祥不由提高了语气。
“前几天晚上他们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