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看着锅,手机里播放着《于凤至传》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听,我一边在厨房方寸之内跳跃、舒展四肢。
一个小时过去了,小米粥盖盖子焖着,这边插上电饼铛插头,锅底刷油,发面饼也井然有序贴上来,身体的跳跃依然没有停止。
大祥蹬蹬上楼的声音传上来,简单的早餐已经端上桌。
穿着军用棉衣、待着棉帽、脚蹬作训鞋、手里提着棉手套,大祥这身装束进屋的那一刻,一股寒意扑面而来。大祥艰难地换上鞋子、脱去笨重的外套放到阳台上晾着,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便坐在餐桌旁。
我喝一口小米粥看着大祥不经意间问:“这一次值班感受咋样?”
“还行吧,水面结冰闸口基本不流水,看着不被人为破坏就好。”大祥大口喝粥,面饼配咸菜,又继续,“就是巡逻时有点冷,不过值班室生着火炉温度还行。”
“下一次值班啥时候?”我想知道大祥的时间安排。
“正常排班也到10天以后,怎么关心这个问题?”大祥转头询问。
“要是有事顾不上值班,怎么办?”我没有回应大祥的问题,又接着问。
“可以和同事互相调班,也可以让别人顶班,值班费给别人就好。”原来还可以这么操作!
我转换话题:“你们家远没有那么多闹心事,不像我们家事情太多,姐姐家的事出钱又出力。”我先做了铺垫。
“谁家没有事,我家的事咱不是用钱解决了吗?”大祥想到老家父母生病,这边出医药费也是不错的解决办法。
看到时机差不多,我这才把表姐最近没有看姑姑的前因后果讲一遍,原来小长假是陪着姐夫做检查。
“表姐也是能忍。”大祥不经意间甩出一句。
“还有更好的办法?闹腾过火姐夫下台、夫妻离婚,他们这种身份的人都爱面子。”这只是我肤浅的认知,“还有他们儿子那边在北京那边准备买房子,还要结婚,他们夫妻两个谁也不敢打破平衡。”
男人看男人总有相通之处:“表姐高高在上,男人有几个能忍受?”
不能再继续这个话题,我赶忙说了表姐找我的事情:“表姐说姐夫查出肾上有毛病,她退休前还要冲副高职称,姐夫要到医学院做手术,求咱们帮忙。”
“咱们能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