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行人很少,大祥开足马力一路狂奔,茫茫戈壁上很少看到村庄,三个小时后,我们才在服务区停下休息。
下车解决内急,又补充一些白开水,我们泡了两桶方便面算是提前解决了午餐。
又在高速上继续奔跑时,车辆多起来,大祥也放慢了车速,两个小时后我们终于下高速进入省道,路两边的烟火气息才浓郁一点。
到我们县城已经下午6点,太阳眼瞅着要落山,我们抓紧时间在一个饭馆解决了晚饭:我心心念念的浆水面。大祥吃不惯,还是吃了一份干拌牛肉面。
不敢耽误,我们继续往前走,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来到镇上。
镇上没有像样的酒店,80块钱我们开了一个单间。不管设施怎样,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晨迎着寒风到姐姐家,沿途一片荒凉,几乎看不到一点绿意,冬天的老家看不到任何希望。
姐姐早就开着大门等候我们,几年不见姐姐苍老许多,脸颊黝黑,鬓角的白发隐约可见,常年劳作身材早就走样,粗壮、沧桑。
“辛苦了!”姐姐站在门口搓着双手,说不出多余的话。
“没事。”同样憨厚的大祥也说不出多余的话。
“咱不用客气了,赶快装东西。”我也不想这么冷的天气里过多寒暄。
行李也不算多,两个包单,两个蛇皮袋子也许都是衣物之类吧。
最后姐姐又拎着一个油壶走过来:“这是新榨的胡麻油,送给姑姑。”
妞妞看着我们几个大人忙前忙后,静静地等在门口,懂事得让人心疼。
我过去给她打招呼:“妞妞想爸爸和妈妈吧!”
“嗯!”妞妞点点头。
“很快就能见到爸妈了!”我牵着妞妞的小手说道。妞妞没有吭声,眼泪直在眼眶打转,惹得我也泪汪汪。
归拢好东西,姐姐锁上大门,又把钥匙放在门墩的缝隙里,笑着说道:“家里交给尕强的大娘了。”
我坐在副驾上,姐姐抱着妞妞坐在后座上,我们一路奔向小镇上吃早餐。
小镇上依旧冷清,行人三三两两,姐姐解释:“天冷,不逢集的日子人们很少出来。”
“咱们吃点啥?”姐姐问。
“咱们吃点煎包吧!”大祥把车子停在一家早餐店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