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骨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暖，掌心有厚茧。
“轩辕朗，你长大了。”
轩辕朗笑了，笑得眼泪从眼角滑落。“我都多大了，还长大。”
“心长大了。”
轩辕朗没有反驳。他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小骨，我喜欢你。不是因为你救过我，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就是因为——你是你。你是那个在妖界边境转头问我‘没事吧’的女孩，你是那个在神王殿对我说‘我不要江山，我只要你平安’的神王，你是那个坐在缘界山顶看夕阳的凡人。”
他深吸一口气。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喜欢你。”
花千骨看着他，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想起了前世——轩辕朗为了她，差点放弃了人间江山。那时候她觉得他傻。这一世，她明白了——他不是傻，他是真的在乎。
“轩辕朗。”她叫他。
“嗯？”
“你不是配不上我。你从来都配得上。”
轩辕朗的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擦，让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脖子里。
“那你还拒绝我的求婚吗？”
花千骨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什么时候求过婚？”
“前世。我说‘江山为聘’，你拒绝了。这一世，我不说‘江山为聘’了。我说——我自己为聘。你收吗？”
花千骨看着他，看着他满手的茧、满脸的泥巴、满眼的泪，笑了。
“收了。”
轩辕朗愣住了。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杀阡陌在旁边咳了一声，他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我说收了。”花千骨笑了，“但不是嫁给你，是你嫁给我。我是神王，你是人间帝王。神王娶人间帝王，合理。”
轩辕朗张着嘴，又闭上了。然后他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甩了一地。
“好！我嫁！我嫁！”
杀阡陌翻了个白眼。“出息。”
轩辕朗不理他，只是看着花千骨笑。笑着笑着，又不笑了，认真地看着她。
“小骨，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知道，江山不是最重要的。你才是。”
花千骨摇头。“江山也很重要。但你不用在江山和我之间选。因为江山，也是我的一部分。”
轩辕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