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周娘子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嘴巴忽然可以自己支配了,激动的哭出声,但紧接着又想起自己交代的那些,顿时脸色煞白。
唐婉示意下人把周娘子带下去,又让人把候在外面的管事的嬷嬷、账房刘先生、库房赵管事带了进来。
方才审周娘子时,这些人都在外面候着,但他们都看到那周娘子面色惨白地被架了出去,此刻轮到他们,让他们也心生惧意,面色难看起来。
唐婉却神色平静,语气温和地道:“几位不必紧张,刚刚出去的周氏是南漠的细作,不过我观大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不必忧心。”
众人听唐婉这么一说,倒也真放心了几分。
之后唐婉便依次问了管事的嬷嬷、账房刘先生、库房赵管事。
问题也简单,直接问了他们的姓名,然后便问是不是南漠的暗子,得到否定的回答,唐婉便收起了符纸。
接着,唐婉转头对宗正卿道:“老王爷,这几位都是清白的。看来只有那位周婆子和今日之事有关。”
宗正卿微微颔首,他自然是看到审问结果,于是挥了挥手让众人退下。
唐婉接着又对宗正卿道:“我想再去看看小公子。”
那孩子年岁有些小,怕受了惊吓,她想去看看孩子怎么样,不看也不放心。
宗正卿听唐婉这么说,自然求之不得,连忙亲自引着她往后院去。
孩子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小脸还有些苍白,精神萎靡。
乳母端着一碗粥想喂他,他只抿了一口就别过脸去,不肯再吃。
看见宗正卿进来,他软软地喊了一声“祖父”,声音有气无力。
唐婉走到床边,在榻沿坐下,轻轻握住孩子的小手。
孩子也没挣扎。
不知道是看唐婉和自家祖父一起来的缘故,还是没有精神挣脱开来。
唐婉切了切孩子的脉象,比方才来时好了些,但还是有些虚。
她从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里面是空间的灵泉水,不多,刚好够这孩子喝两口,不过这两口对一个孩子来说也够了。
唐婉拨开瓶塞,对李瑾道:“乖,把这个喝了。”
孩子这时候却没再听唐婉的,而是看向自家祖父,待看到祖父颔首,这才把瓷瓶接了过来。
他低头看了看那瓶口,只见那里面的东西清澈见底,还散发着淡淡的清甜气息。
那孩子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