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也在旁看着,时不时问几句——租金几何,押金多少,左邻右舍都是什么人家,房主可好说话。孙管事一一作答,态度殷勤。
两处铺面听着都不错,王氏便道:“这样,明日让小姐亲自去看看。铺子好不好,光看图册可不行。”
孙管事连忙应下,约定明日巳时在甜水巷那处铺面碰头。
第二日,唐婉带着二丫和竹溪,还有王氏派的两个婆子,乘马车出了门。
孙管事早在甜水巷口候着,见马车到了,便在前引路,将一行人带到那处铺面前。
铺子不大,临街三间,上下两层,后面确实带着个小院。唐婉里里外外看了一圈,又站在门口望了望左右——左边是绸缎庄,右边是茶楼,对面是家卖文房四宝的铺子,往来的人确实不少,看着体面。
孙管事在一旁陪着笑:“姑娘您看,这地段多好,铺面也周正,收拾收拾就能开张。前头还有家绣庄,那家的生意可好了,女眷们进进出出的。”
唐婉微微点头,没说什么,又去了第二处。
永宁坊那处确实比甜水巷的宽敞些,格局也方正,后面还带着两间厢房,做仓库极好。
唐婉站在铺子里,望着窗外来往的行人,沉默了片刻。
孙管事看出她似乎不太满意,试探着问:“姑娘可是觉得哪里不妥?”
唐婉没有多说,只道:“这两处都挺好,容我再想想。”
孙管事是精明人,知道唐婉这是没相中的意思。
那孙管面上虽还带着笑,心里却有些犯难。
这位唐二小姐看着年纪轻轻,说话和气,却是个心里有数的主儿。寻常铺面,怕是入不了她的眼。
他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姑娘若是那两处都不中意,小的手里倒还有一处。”他说着,语气比方才慢了几分,“只是那铺子,有些,有些说法。”
唐婉抬眼询问道:“什么说法?”
孙管事干咳一声,压低了些声音:“那铺子在东市,地段极好,左右都是老字号,人来人往的热闹地方。铺子格局也敞亮,上下两层,后面带着个大院子,放货住人都使得。”
他顿了顿,见唐婉神色如常,这才继续补充道:“只是那铺子原来的老板,三年前死于非命。据说是夜里遭了贼,被发现时人已经没了。案子至今没破。”
唐婉微微挑眉,没有插话。
“后来铺子转了几次手,”孙管事道,“第一个接手的,开张不到半年就生了场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