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将林语拉到身后,同时一脚踢向男人的手腕。男人手里的刀飞了出去,叮当一声掉在地上。
男人的反应也很快,他转身就跑,沈竞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巷口。
林语站在原地,腿都是软的。
陆骁从屋里冲出来,看到地上的匕首,脸色铁青。
“林语,你没事吧?”
林语摇头,声音发抖:“沈竞他——”
“别怕。”陆骁按住她的肩膀,“沈竞不会有事。”
林语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掌心里。
她看着巷口,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过了大概十分钟,沈竞回来了。
他一个人。
“人呢?”陆骁问。
“跑了。”沈竞的脸色很难看,“有人接应他。”
林语跑过去,上下打量他:“你受伤了吗?”
“没有。”沈竞握住她的手,“别怕。”
林语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你吓死我了。”
沈竞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对不起。”他说,“我不该让你看到这些。”
林语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
沈竞没有回答。
他抬起头,看着赵铁柱。
赵铁柱站在墙角,手里拿着那柄匕首,翻来覆去地看着。
“认识?”沈竞问。
赵铁柱抬起头,眼神很复杂。
“这是部队的制式匕首。”他说,“我以前见过。”
沈竞走过去,接过匕首,看了一眼。
刀柄上刻着一串编号。
他把那串编号记在心里。
当天晚上,沈竞没有走。
他睡在院子里,跟陆骁和赵铁柱轮流守夜。
林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因为白天的惊吓乱作一团。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不能怕。
怕了,只会成为沈竞和陆骁的负担。
第二天一早,沈竞接了一个电话,脸色变了几变。
“怎么了?”林语问。
“刀疤被抓了。”沈竞说,“昨晚在省城火车站,有人举报他携带管制刀具,铁路公安把他扣了。”
林语愣了一下:“那白天那个人,是不是刀疤指使的?”
“不是刀疤。”沈竞看着她,“是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