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皇子?
裴曜眼眸微微闪烁。
是啊,他要是认祖归宗了,就是先帝的八皇子,也是徐太后的嫡子,除了东梁帝之外,身份最尊贵。
“母亲?”裴曜有些激动。
徐太后被这一声母亲叫得险些呕出来,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却也没有反驳。
“只是辰王那边……”苏嬷嬷欲言又止。
裴曜扬眉:“父王怎么了?”
徐太后叹了口气:“一旦认下了你做八皇子,辰王必定要背负偷皇子,窃取江山,图谋不轨的名声,辰王府必被罚。哀家担心辰王会惹急了什么话都说出来,到时候哀家护不住你。”
“太后,若不是有人给辰王通风报信,这会儿辰王早就入京了。”苏嬷嬷一副气不过的架势。
徐太后蹙眉打断:“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主仆两你一言我一语,苏嬷嬷悻悻闭嘴。
裴曜知道那封书信是辰王妃写的,辰王妃是为了自保,提醒了辰王不许来京。
辰王不肯来,东梁帝就没辙。
裴玄那边抢先一步,提前铲除了障碍,势头在他之上。
“曜儿。”徐太后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递给了裴曜:“这是哀家的铁卫军,只认令,哀家就交给你了,你暂且先回郓城避避风头,他日哀家会想法子将你接回来。”
裴曜握着令牌的手在发抖。
离开慈宁宫时已是天黑,他前脚刚走,后脚宫门落锁,手里还捏着那一枚令牌。
走在大街上抬起头看了眼月色,心里有些复杂的情绪,说不定道不明,将他怀疑徐太后的心思又按了回去。
“世,世子,张彦撞墙死了。”
侍卫匆匆来报。
裴曜骤然愣了愣,快步赶回,见着的便是张彦的尸首,倒在了地上,额头还不停的流血。
“怎么回事儿?!”他怒喝。
看守的侍卫道:“回世子,张彦数次想要擅闯离开,属下劝了几句,哪知他气性大,直接撞死了。”
裴曜的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立即叫人去张彦的身上翻找婚书,最终在张彦的嘴角找到了一团极细碎的婚书,上面的字迹早就被晕湿看不清。
“去张彦家查一查,看看可有人去过他家。”裴曜吩咐。
侍卫应了。
裴曜手一指让人将守卫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