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辰王妃纳入眼底,面上已没了心疼只有快意。
“王妃,世子……能接受得了这些话吗?”翠玉道。
辰王妃弯着腰重新坐下来:“接不接受这也是事实,他都能去查轻荷,必定也会去查虞之遥。”
总能查到点线索的。
“王爷可曾回信?”辰王妃问。
翠玉摇头。
辰王妃的眉心微不可见地皱了皱,想着京城到郓城来回奔波许是耽搁了,便也没再多想。
“李大夫在眼皮底下被收买,确实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辰王妃没想到背后的人手伸得这么长,在她眼皮底下都没发觉。
能找到张彦,已是极不易。
那张婚书也足矣证明章洛英是强逼轻荷做妾的,章洛英给她添了那么多堵,今日也该轮到章洛英尝尝被反噬的滋味了。
“王妃,那太后会不许您离开京城?”翠玉担忧。
辰王妃身子往后靠了靠,嘴角弯起了弧度:“当年她生怕我不养孩子,以两个孩子和徐家全族发誓,许我一诺,若有违背皆不得善终。既如此,她就不敢违背承诺。”
换一句话说徐太后抵死不承认,不肯让她离开,她认了。
不过是一条命罢。
与其苟且活着,倒不如痛痛快快死了。
…
夜色渐浓
裴曜连夜带着人去了一趟麟州,虞之遥的棺椁就葬在麟州虞家祖坟,赶了一夜的路,终于在天亮时抵达。
一座座墓碑面前,他找到了虞之遥的墓。
“挖!”
侍卫拿起铁锹开始挖坟。
一个时辰后,棺椁露出。
“打开!”
侍卫不疑有他,将棺椁打开,里面竟是一件虞之遥生前穿过的衣裳,还有一套红宝石头面。
“世子,只有这些。”侍卫道。
裴曜气的胸膛不停起伏,拳头捏得嘎吱嘎吱响,虞之遥的身子是他亲手放进去的,轻荷也是,这两幅棺椁却都空了,尸体不翼而飞?
望着虞府的祖坟,裴曜恨不得将其全部铲除。
“世子,自私挖墓于理不合,趁着无人经过咱们快离开吧。”侍卫劝。
另外两个侍卫又飞快地将虞之遥的衣冠冢给埋了回去,恢复原样,裴曜被搀回马车。
一群人迅速离开。
这一路,裴曜一言不发,不知在想些什么,但脸色极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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