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赫然是几个人的口供。
其中最上头的一张竟是漼老夫人的,禹太妃的脸色刹那间就白了:“这,这是哪来的?”
“禹王府算计了漼家,漼家走投无路求到了辰王府,有些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漼家也不是好招惹的。”辰王妃将纸叠起来收回,当初禹王中毒而亡,漼家背负了莫须有罪名。
漼家私底下没少花银子走动,打听。
这些罪证都给了辰王妃。
没到万不得已辰王妃并不想拿出来,辰王府和禹王府并无恩怨,她斗垮了禹王府又能如何?
但今日,辰王妃拿出来了让禹太妃看个清楚。
禹太妃白着脸,警惕地望着辰王妃:“你将这些东西宣扬出去,最多,要了我一个人的命,绝不会牵连禹王府。”
大不了,她一个人承担所有。
辰王妃摇头:“你我之间素无恩怨,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那你……”
“我不日即将离开京城,往后再无见面机会。”辰王妃捧着茶喝了两口,神色悠哉道:“眼下有一桩麻烦事想请你帮个忙,事成之后,我会叫人将这些全部奉上,这个秘密永不会被提及。”
禹太妃眼皮跳了跳,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你怎会离开京城?太后不会答应的,况且世子颇得太后喜欢……”
辰王妃微微一笑;“咱们之间何必再说这些违心的话?璟郡王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了,摘清了远在南冶的那位,这一切难道是巧合?”
早知道,她当初就该让裴曜去南冶。
她只恨自己悔悟太晚了。
禹太妃沉默了,良久才问:“你要我帮什么?”
…
几日后
一位自称轻荷的未婚夫叩响了辰王府的大门,要求辰王府将轻荷的尸首归还,他要将轻荷带回祖籍落葬。
消息传到裴曜耳中时,他脸色蓦然一变:“未婚夫?”
轻荷竟还有未婚夫?
“世子,那人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若再继续嚷嚷下去,只怕影响不好。”小厮道。
裴曜道:“将人带进来。”
片刻后
轻荷未婚夫被两个小厮带进来,他手里捏着和轻荷的婚书,上面写得清清楚楚,轻荷早在六年前就和他定下了婚约,上面还有官印。
说明这张婚书是真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