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漼老夫人也是如此,像个被抽去了精气神的干瘪老太太,满眼浑浊。
“求太后救救漼家,漼家愿意报答太后,万死不辞。”漼老夫人声音颤抖道。
徐太后故作疑惑:“这话怎么说?”
“回太后,臣妇敢以整个漼家起誓,绝没有对郡王有过任何不轨的行为,更不曾下药谋害,郡王昨夜离开漼家时是安然无恙,皆有人可以作证。”漼老夫人喘着粗气:“都怪我这幅身子不争气,晚辈孝顺不肯成婚,惹恼了郡王府。”
说罢,漼老夫人将禹郡王妃曾写下的欠条交出:“郡王妃不止一次明里暗里的威胁,勒索,漼家次次妥协,昨夜郡王更是威逼利诱索要数百万财产,漼家先前捐赠了一批财产给朝廷,早就所剩无几,哪经得起郡王的索要?”
这话也是提醒徐太后,漼家也是有功之臣。
至于索要百万财产之说,没有证据能证明是假的,漼老夫人一副柔弱无奈模样:“世子打砸漼家,找出所谓的证据简直可笑,漼家百年望族,怎会如此愚蠢将证据留下?”
“求太后明察秋毫!”漼老夫人砰砰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