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以死谢罪。
可一个月后,东梁四位武将回来了三位,带着数万兵马镇压京城,文官开始倒戈。
他顺利上位做了皇帝。
这些年为了让他皇位做得更稳固,她们二人没少费心思,不知不觉间已是十几年。
常公公听着东梁帝说起了过往,心头也是一阵心酸:“皇上确实不易。”
他摇头:“朕远不如她。”
若无她,皇位不稳。
她若要皇位,东梁帝定会双手奉上,绝不后悔。
对于过往有些事,东梁帝一直埋藏于心不肯挖掘,不敢去触碰,今日仿佛撕开了一道口子,让他不得不重新去审视。
他朝着常公公招手,低语吩咐几句。
“老奴明白。”
…
次日
禹王下朝之后去了趟慈宁宫,徐太后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见他来,长眉一瞥:“你倒是有孝心。”
禹王行礼后起身:“您毕竟是父皇明媒正娶的妻,本王是看在父皇的份上。”
这已经不是禹王第一次在她面前提及先帝了,徐太后只觉得禹王蠢得可怜,根本激不起她一丝一毫的怒。
“本王记得太后也才三十出头,当年入宫时还是豆蔻年华,父皇早已是古稀之年,您当真觉得地位比感情更重要?”
咔嚓。
一枝花被剪下,掉落在地,摔出几片花瓣。
徐太后笑了笑:“这有什么,哀家既能二嫁,又怎会看重这些,倒是贤太妃才可怜,到死也没穿上凤袍,白白让哀家捡了便宜。”
一句话立即让禹王暴怒,额上青筋暴跳:“你!”
“你母妃也是个窝囊废,若是肯用心,早就登上皇后宝座,立你为储,又何必先帝空中宫二十多年,宁可娶二嫁之身的哀家?”徐太后面上笑意不断,将剪刀放回托盘上,似笑非笑地盯着禹王气急败坏的样子:“先帝倒是说过,要哀家收养你为继子,哀家拒绝了。”
徐太后一字一句继续戳心:“哀家嫌你蠢,扮猪吃虎装傻的本事被人一眼就戳破了。”
“你!”禹王气得眼前一黑。
这时门外传来了请安声。
东梁帝来了。
似是看见了靠山来,禹王上前激动道:“皇兄,太后几次三番的羞辱臣弟,让臣弟颜面无存……”
“太后。”东梁帝请安。
徐太后抬手,示意免礼,兴致悠哉地捧着茶在喝,也不着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