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太后一脸认真地看向了东梁帝:“皇帝,除你之外,这两位不可忽视。”
都是先帝所出,若争,也不是没理由。
与其有那一日,不如早早做准备。
“盯上陆家的是北冥玖吧?”徐太后对京城事猜了个大概:“许家靠不住,她也知许贵嫔这一胎有疑,必会找新的靠山,禹王如何?她调蛊有些本事,若能将皇上的身子治好,哀家可饶她不死。”
东梁帝摸着下巴沉思了片刻,顺应道:“此事不难,太后静候佳音。”
此时门外苏嬷嬷来敲门。
“太后,可要传膳?”
徐太后收回视线看向了窗外,不知不觉间已是傍晚,她看向了东梁帝,对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便道:“传!”
片刻后,内殿摆上了各种膳食,大都以素菜为主,由苏嬷嬷检查无误后开始布膳。
期间,东梁帝看着徐太后吃得似乎有些勉强,食欲不佳的样子,抿了抿唇只当没看见。
膳后,东梁帝找了借口离开。
人走后,苏嬷嬷急忙将备好的汤药递来,徐太后接过,看了眼黑黢黢的药泛着苦味,她皱着眉一饮而尽。
随后极快地拿过一粒蜜饯递到口中,许久后口中的涩意才消散。
“太后,皇上会不会起疑了?”苏嬷嬷问。
东梁帝来得也太突然了,令他们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徐太后摇摇头,并未回应,问起了那帮人歇在了何处,苏嬷嬷道:“在行宫外安营扎寨,老奴打听过了,此次围猎要举行八日,好在离得远,打扰不着您。”
她抿唇,陷入了沉思。
行宫外夜色渐黑
四周点燃了火把,常公公劝东梁帝在行宫安置,毕竟行宫还有不少空闲的院子。
东梁帝皱眉:“不必打搅太后休养。”
同时传令下去没有太后的召见,不许闲杂人等擅自去请安。
常公公应了。
随后东梁帝召来了裴玄,对方一身衣裳已换做常服,进了营帐后弓着腰行礼,东梁帝朝他招手:“朕有一桩事交代你。”
裴玄上前,待听清吩咐后,颇有些不赞同的皱起眉。
“玄儿,这是圣旨!”
语气坚定,不给裴玄拒绝的机会。
裴玄不得不跪地领旨接令。
叮嘱完后东梁帝又将裴玄打发离开,坐在那静静地想起了白日里的徐太后,几个月不见瘦了许多,倒不像是躲避许贵嫔,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