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能有什么法子?什么手段都使了,裴玄就块硬石头,眼盲心瞎,虞知宁躲着本公主,这玄王府上上下下都是侍卫,个个是高手,连个烧水丫鬟都收买不了。”
她想尽一切法子,玄王府就跟个铁桶似的,一点缝隙都没有,她又能如何?
一次次的气馁化作了不甘心。
这时莲心忽然道:“之前许老夫人曾提过,行宫那位才是真的掌权人。”
话未落,北冥玖再次冷笑:“派出去的人还没靠近行宫就被拿下,一群废物,还说什么天方夜谭拿捏太后?”
徐太后身边高手如林,她几次去行宫试探,行宫和玄王府的守卫一样严谨。
屡屡碰壁,北冥玖实在是没辙了。
“那许家……”莲心刚要说,北冥玖眉头拧的跟个山川一样:“许贵嫔那个蠢货早晚要作死,本公主险些被她牵扯进泥潭,许家自取灭亡是迟早的事。”
一个欺君,混淆皇族血脉之罪,就足够让许家倒霉的了。
她怎会和许家再亲近?
北冥玖心里已经有些着急,她必须要再找一个靠山才行,她坐在椅子上逼着自己冷静:“许家靠不住,徐家亦是弃子,清河漼氏自身难保,刘家不争不抢,季家麻烦事太多。”
将京城有头有脸的家族都分析了一遍后,全都被排除了。
莲心犹豫片刻后忽然道:“公主,还有个陆家!”
“陆?”北冥玖坐直了身子,莲心道:“陆家是太后召入京城的,据说陆老夫人对太后还有几分照拂之情,这玄王妃和陆家关系也很微妙。”
经莲心提醒,北冥玖嘴角翘起了笑容,一拍脑门:“怎么把淮北陆家给忘了。”
只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在玄王府的眼皮底下,贸然接近陆家,必定打草惊蛇。
“再等等。”
有了目的就有了耐心。
转眼间又过了几日
季家二房和邱家定下的婚约也在紧锣密鼓地筹办,府上喜气洋洋,相比较大房就有些愁云惨淡。
季大夫人那日被人嘲笑回府后就病了一场,至今身子还是虚的,连门都不敢出。
时不时祖宅那边还传来消息,季老太爷的身子也经不起打击,一气之下病倒了。
“太医说祖父还能撑一撑,都是祖母知道了是三婶算计六弟,受了不小的打击,三叔那边也是气得不轻,撑不了多久。”季长淮回来,坐在了季大夫人身边说起祖宅。
“那你三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