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夫人张张嘴:“刘……是刘太医。”
虞知宁立即看向云清:“去请留太医来!”
闻言,季大夫人错愕:“王妃,没必要如此折腾吧?”
“季大夫人,郡主一个姑娘家被造谣伤了根本,她风华正茂,若不及时解释清楚,日后谁还敢上门提亲?”虞知宁弯腰坐了下来:“诸位夫人闲来无事,不如一同做个见证?”
几位夫人只好硬着头皮坐下。
半个时辰后刘太医来了,上前参拜虞知宁:“见过玄王妃。”
“刘太医来得正好,两个多月前流萤郡主受刺小产,当时可是你诊脉的?”
刘太医点点头。
“本王妃问你话,你可要一五一十回应,不得有半个字隐瞒。”虞知宁沉了声。
刘太医面露惶恐:“回玄王妃,老臣在太医院当值几十载,绝无隐瞒半个字病情之例。”
闻言虞知宁很满意,再问:“流萤郡主小产后可是伤了根本,此生再无机会有孕?”
说到这还不忘看了眼季大夫人。
季大夫人忍不住后背脊发凉,紧张地看向了刘太医。
“老臣记得郡主那日大出血小产后,服用了北冥大师所赐的凝神丸,制止出血保住了精气神,只需要静养,待一年后就可以备孕,并未曾伤根本。”刘太医解释。
季大夫人的脸色刹那间五颜六色,青紫变换:“刘太医,你当时分明说郡主伤了根本,难再有孕。”
刘太医闻声看了眼季大夫人,蹙眉:“老臣说的是郡主险些伤了根本,幸亏有秘药所救,往后好好调养,不难再有孕。”
轰隆!
一记闷雷在耳边炸开,让季大夫人险些站不稳,一把扶住了桌子才不至于脚软倒下。
虞知宁啧啧摇头:“郡主和长公主从未说过季家半个字不妥,如今分道扬镳,大夫人为了留下春姨娘腹中之子,又何必在外阴阳郡主呢?这世上不是所有女人都能忍受丈夫在原配妻子小产时和其他女子欢好的。”
她本想给季家留点脸面,但实在是见不得季大夫人明里暗里的诋毁流萤。
流萤不计较,不代表她可以容忍。
“玄,玄王妃……”
“流萤嫁入季家,从未仗着身份为所欲为,孝顺公婆,侍奉丈夫,贤良淑德,任谁也挑不出半个不字来。”虞知宁抬高了声音:“昨日上门闹事的春姨娘确实是流萤亲自抬举的,据本王妃所知,昨日流萤将春姨娘的卖身契,连同她老子娘的卖身契,一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