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
“唉!我还记得郡主刚嫁过来时,两人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季二夫人靠在了马车后壁,唏嘘不已。
“夫人,郡主性子豁达又还年轻,人也通透,将来不会差的。”丫鬟劝。
季二夫人点了点头,心里也盼着流萤郡主往后能顺遂些。
站在原地的季长淮紧盯着长公主府的方向,脚下犹如灌了千金重,让他挪不开步。
良久后,他折身回去了。
季家三房各有各的事要办,季二夫人和季二爷商议着尽快将季长浚的婚事给办了,以免出什么幺蛾子。
“长琏才刚死,长浚就办婚事,我担心……”季二爷嘴上说着,瞥见季二夫人渐渐阴沉的脸色,立即改口:“倒也不难,就说给老太爷冲冲喜。”
季二夫人的脸色才逐渐回转:“不管什么由头,这事儿得抓紧了。”
她最担心的是便是两个老人年纪大了,一个接一个,白白耽搁了季长浚和娘家侄女儿。
二房当机立断,季二夫人连夜去了邱家,也得到了心满意足的回答,婚事就定在下月初八。
等回到院时已是天亮,她却没了睡意,喊来丫鬟:“大房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丫鬟摇头。
季家祖宅也好,大房也好,都派人盯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可越是没有什么动静,才越是让季二夫人心里不踏实,硬是坐着等到了天色大亮,问:“还没有动静?”
丫鬟再次摇头:“奴婢未曾听说。”
“那大夫人那边呢?”
“回夫人,大夫人一直在府上,不见出门。”
说完季二夫人心里咯噔一沉。
昨日傍晚季大夫人求着她去找流萤郡主,也明摆着告诉她,会亲自解决了春姨娘。
结果却并未出门。
也就是说不曾对春姨娘动手。
“唉,糊涂啊!”季二夫人捏了捏眉心,她倒是有心想要替季长淮挽回,奈何有些事真勉强不了。
这时季长浚兴冲冲的走了进来,看见自家亲娘愁眉苦脸的,还以为是为了季家祖宅那边的事情生气,便上前宽慰几句。
“祖宅那边的事我不操心,我一个外姓媳妇也轮不着我插手过问。”季二夫人提起了季长淮和流萤郡主之间的事。
季长浚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你大伯母担心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