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梁帝看了眼许妃:“是如此么?”
许妃和东梁帝相处多年,又怎会听不出对方语气里的不满。
她抿了抿嘴:“臣妾不怪玄王妃。”
东梁帝漠然收回了视线,转而看向了虞知宁:“你来说!”
“皇上?”许妃一愣,她还跪着呢。
而且东梁帝怎会不信她的话去问虞知宁?
虞知宁叩首:“回皇上,臣妇并未顶撞许妃,只是问起许妃,季三夫人刚刚失去了儿子,为何要罚她?季家和许家之间的事京兆尹还在彻查,三夫人是无辜的。”
她抬眸指着刚才说话的宫女:“此人明知许妃有孕,不及时劝阻,却处处挑衅惹是生非,导致许妃动了胎气,臣妇只是训斥几句,还望皇上明察。”
宫女许是没想到虞知宁居然把矛头指向自己。
她错愕。
再抬头看向东梁帝时,却被对方眼中的凉意吓得手脚发麻。
“皇,皇上,奴婢绝无此意。”
她吓得磕头求饶。
一旁的许妃皱起眉:“玄王妃是在指责本宫耳根子软会被宫女左右?”
虞知宁正要开口,却见东梁帝挥挥手:“拖出去,即刻杖毙!”
七个字轻描淡写,却惊的内殿瞬间安静如鸡。
气氛骤降。
许妃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东梁帝:“皇上?!”
东梁帝朝着她看来,神色清冷:“你初为人母,为何体会不到旁人刚失去孩儿的痛?许家仗势欺人,几次挑衅,真当朕不知情?”
字字戳心,毫不留情。
许妃张张嘴想要解释,东梁帝倏然起身,看向了许妃,一字一句道:“许家若再生事不休,许老夫人和许昶,赐白绫!”
说罢,东梁帝已起身离开。
只留下神色惨白如纸的许妃。
甚至都忘了给自己的贴身宫女求情。
宫女惊恐不已的被拖拽下去,惨叫声划破上空,许妃才回过神。
她抬眸看向了虞知宁。
只见虞知宁站起身,对着季二夫人和季三夫人说道:“许妃娘娘需要静养,咱们先退下吧。”
二人互相扶着起身,颤巍巍退下。
“虞知宁!”许妃叫住她,脸色也变得扭曲起来:“你休要得意!”
虞知宁回头看她,从一开始的欣赏变成了对手,她有惋惜过。
她什么都没说,大步流星离开。
片刻后,常公公来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