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家放弃来堵住悠悠之口。
偏季三夫人那个蠢货还不自知。
许老夫人打定主意不能离开,她深吸口气:“我身子骨还算硬朗,此事既和许家有扯不清的关系,那我也只能等着消息。”
她斜睨了眼门外:“事未落定,二夫人也不想我一个老婆子拄着拐杖站在季府门口吧?”
几人被许老夫人的无赖气的没辙。
最终还是季大夫人站出来转圜:“罢了,许老夫人就在此等候吧。”
季二夫人从来不会驳了大夫人的面子,抿了抿唇,没吭声。
季大夫人领着流萤郡主去了后院查看情况。
许老夫人这才坐在了大堂内静静等候。
她沉着脸思绪复杂的捋一捋来龙去脉,试图找出一些破绽。
对面的季二夫人传出一声讥笑。
同样耐着性子等。
许老夫人抬起头:“二夫人就不担心事情暴露,老太爷和老夫人饶不了二房么?”
有些话不必说的太过明白。
有人听不懂,有人却一点就透。
季二夫人嗤笑:“许老夫人与其在此挑弄,不如想想闹到官府,又该如何解释。”
争执几句,许老夫人心里对季二夫人虽有怒火,但不得不说,三位夫人中反而是二夫人大智若愚。
一句话戳的对方下不来台。
不久后季大夫人和流萤郡主从后院回来。
两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季二夫人立即站起身,关心道:“长琏如何?”
“太医说书信里隐藏一味来自北辛的致幻药,才导致长琏惊恐之下跌落水中,如今他昏迷不醒便是陷入噩梦中,情况危矣。”季大夫人神色极其复杂。
旁的不说,北辛两个字却是让许老夫人眼皮跳的更厉害了。
“北辛?”她尽量压低语气:“京城只有那位八公主是来自北辛,可八公主住在玄王府,又和季六郎无冤无仇,怎么会下毒谋害季六郎?”
在场的人都能听明白许老夫人在给八公主脱罪,故意往玄王府引导。
流萤郡主皱眉:“我怎么记得北冥玖擅医且和许妃娘娘关系交好?”
“郡主慎言!”许老夫人拧着眉:“此事和娘娘无任何关系。”
争执时京兆尹来了,颇有些头疼的看着几人,却还是照例问话。
“是谁报案?”
流萤郡主往前一步,说明缘由:“大人,如今外头人人都在传许三姑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