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眼眯起,看了许久。
竹影晃动,四周似是被一群寒冰包裹,杀气腾腾,令她极不自在。
一眨眼的功夫,竹林里的人不见了。
脖子上多了一抹冰凉刺骨的寒意,北冥玖抬起头,对上了裴玄那双嫌弃至极的眼睛。
又是这个眼神,简直令北冥玖一阵火大。
“玄王敢杀了我?”她扬起眉,一脸挑衅。
裴玄手中稍稍用力,剑尖划破了她的脖子,渗出血。
她感受到了疼,心中升起一股惧意,紧咬着牙故作镇定。
“我并未犯错,也不曾擅闯,玄王有什么理由杀我?”她问。
裴玄收回剑,嗤一声,懒得理会转过身时,北冥玖却笑了:“王爷又一次手下留情了。”
听到这话的裴玄眼皮一抬,平静地盯着北冥玖,看着她脸上露出灿烂笑容。
他觉得可笑,一字一句道:“本王嫌你脏!”
五个字砸下来,北冥玖脸上的笑意消失的无影无踪,寒着脸怒瞪他。
“我知道你不杀我,是为了蛊,说不定你求求我......”
话未落人已经走远,只剩下她留在原地干瞪眼。
已经记不清在裴玄手里吃过多少次瘪。
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似乎在裴玄眼里都是徒劳无用。
北冥玖有些不甘心,咬咬牙,只能离开。
转眼过了三日
京城发生一桩令人极惋惜的事。
许三姑娘留下遗书上吊了。
书中写接二连三被季家羞辱,她无颜面苟活于世。
许家办起了丧,消息传到季家时,季老太爷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季家成了众矢之的。
街头巷尾都在骂季家假清高,不讲究。
硬是把一个好姑娘给耽搁了。
此时的春风楼内
云清说起北冥玖去了林家果脯铺子带走了几人,行动鬼鬼祟祟。
“继续盯着!”虞知宁吩咐道。
北冥玖这几日的行踪都在她眼皮底下,看着北冥玖来去自如,大概是体内的毒已经解开了。
她不得不承认,解毒这一块北冥玖确实是有些本事。
只可惜了,她们注定是敌人。
不一会她约的人,流萤郡主来了。
“是我来晚了,府上有些事耽搁了。”她举起茶盏自罚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