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季长琏那个蠢货,初次订下婚约时百般不情愿,这会儿竟又不肯退婚了。
要是季长琏是他儿子,早就打断腿,逼着退了婚!
季大爷沉思:“你想怎么做?”
季二爷眼里已经动了杀气:“皇上虽留三弟性命,但三弟是个糊涂的,难保不会心生恨意,他这个人爱嫉妒,如今没了爵位又伤成那样,父亲母亲年岁已大,我担心他会闹出幺蛾子。”
说到这季大爷来了脾气:“他已经伤成那样,又写了断亲书,咱们做兄长的还能把人往死里逼不成?”
一句句质问,让季二爷错愕。
季二夫人皱起眉,透过帘后看见了季大夫人朝着她摇头。
她便拉了拉季二爷的衣袖:“大哥说的对,毕竟是亲手足,这次吃了大亏必能反省。”
季二爷欲言又止,深深的看了眼季大爷。
干脆顺应了季二夫人的话点了点头:“是我小心眼了,大哥慢走。”
帘子落下,两辆马车分道扬镳。
马车内季二爷气的不轻:“老三装病,父亲和母亲明知却帮着隐藏,这么多年在老三那吃过的亏还不够多么?”
“你说的再多不如现实一击。”季二夫人也知道季大爷性子九成遗传了季老太爷,将照顾季家的担子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那许家是何意?”季二爷只觉得有古怪。
季二夫人摇头:“猜不透,但断亲这事儿可以透给许家,是不是真心看中这门婚事,一试便知!”
季家断亲书送到了官府过了明路的消息很快传出,许家也得知。
许老夫人当即皱起眉,有些不可置信:“季老太爷亲自写的断亲书?”
下人回应:“确确实实是如此,三房都签字画押。”
听闻后,许老夫人脸色沉了下来。
“老夫人。”
门外小丫鬟匆匆跑来,喘着粗气,惹的张嬷嬷道:“毛毛躁躁没半点规矩,像什么样子!”
小丫鬟吓得跪在地上求饶。
许老夫人不悦的打断了张嬷嬷的话,问:“出什么事儿了?”
小丫鬟这才道:“玖司仪拿着许妃娘娘的令牌来了,这会儿就在大堂。”
一句玖司仪让许老夫人还没恍过神。
张嬷嬷在耳畔提醒:“玖司仪便是北辛八公主。”
许老夫人恍然,先将季家的事压下来,去了正堂探望玖司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