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杖刑,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只见季三个有气无力的趴在榻上。
腰部以下血淋淋的,一只手垂下,看上去气息微弱,快要不成了.......
她退了出来,看见了季老太爷和季老夫人坐在高堂,一旁是季大爷,季二爷夫妇。
季二夫人朝着她点点头,挪了过来,低声道:“太医说能保住一命,但打断了脊骨难以治愈,只能靠在榻上度余生。”
季大夫人诧异,但很快恢复了常色。
耳边乍一听季三夫人的哭喊声。
惹的整个内堂人皱起眉。
“人还没死呢,嚎叫什么?”季老夫人拍桌呵,
吓得季三夫人将委屈给咽了回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
太医处理完里面后,叮嘱了要注意的事项,便离开了。
季三夫人在一旁抹泪抽噎。
季老太爷忽然看向了季大夫人:“婚事退的可还顺利?”
一开口吓的季三夫人哽住,再不敢抽抽嗒嗒。
季大夫人如是回应今日发生的一切。
季二夫人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季三夫人:“你信了许老夫人的鬼话?她连嫡亲孙女许芷都能舍出去给人做妾,不顾及许芷有孕在身跪在玄王府门口求情,一个庶出孙女一年见不上几次面哪来的感情?”
季二夫人也是气的不轻。
季三夫人张张嘴被怼得哑口无言,根本不敢去看季老太爷。
季二爷拽了拽季二夫人的衣袖,示意她不必动怒。
季二夫人只好深吸口气将怒火给压了下来,重新坐下。季二爷则看向了季老太爷:“许家不肯退婚,不愿意背负一个落井下石的罪名......”
“这婚事就非退不可么?”季三夫人忍不住插话。
季二爷拧紧了眉心,忽然劝说退婚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了。
退不退婚,与他何干?
索性,季二爷收住了话闭嘴。
季老太爷斜睨季三夫人,眼神里是毫不遮掩的嫌弃,之前从未发现季三夫人这般愚蠢。
季老太爷沉着许久后才开口:“断亲吧。”
众人皆愣。
尤其是季大爷:“父亲,您说什么呢?”
季老太爷又重复道:“从今日起你们大房二房三房断亲,日后不必来往,三房的死活你们也不必参与,与你们无关!”
说罢叫人取来笔墨纸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