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夫人蹙眉。
季二爷亦是不解,他虽怜惜侄儿体弱,但今日的过错确实不赖妻子,他站出来辩解:“母亲既知道许三姑娘的丫鬟被支开,那丫鬟可认识是谁支开的?琏儿被扔入水中,那琏儿的贴身小厮呢,在何处?”
季长琏是季家嫡孙中身体最差的那个,因此上至长辈,下到兄弟姐妹都十分谦让他。
他平日出门也是小厮不离身的。
“我已审问过了,穿着咱们季家丫鬟的衣裳,但脸生,从未出现在府上。”季老夫人道。
季大夫人听闻后道:“那也极有可能是有人趁人不备,趁乱算计季家,这件事我相信绝不是二弟妹所为。”
这事儿季老夫人不是没想过,但季三夫人说谁会吃饱撑了算计三房,只有有利者才会如此。
虽没有明说是大房和二房有嫌疑,却处处都是提点。
“若是有人算计季家,也是因为前阵子季家得罪了许,李两家之故,算计不成大房二房的子嗣,连累我儿!”
门外季三夫人红着眼冲进来,指着季长浚:“你倒好,得了实打实的好处,罪全让琏儿受了,他身子本就孱弱,平日里精心养着,今日落水险些要了他的命!”
季长浚竟也没有反驳,反而默默垂下头,一副内疚模样。
气头上的季三夫人跪在了季老夫人膝下:“母亲,三房就这么一根独苗,琏儿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哭啼啼的模样惹得季老夫人心疼不已,抓着她的手:“说什么丧气话,琏儿福大命大,定会无碍的。”
安抚了季三夫人后,季老夫人目光环视一圈,看了眼季长淮,又看了看坐着的流萤郡主,犹豫再三后视线落在了季长浚头上。
“许家姑娘清白毁在了季家,许家要求季家负责,此事琏儿吃了亏,他身子弱,还不宜成婚,就让长浚代娶。”季老夫人道。
说完季长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
他堂堂二房嫡长子,如今又是京北大营的统领,和小国公,玄王关系不错,怎能娶许家庶出?
季长浚立即看向了季二爷。
季二爷也是一脸不赞同。
“今日众目睽睽之下是六弟扯着许三姑娘的衣裳,坏了三姑娘的名节,若是让六弟代娶,闲话难听,还请祖母三思。”季长淮忽然沉声开口:“况且三弟身子弱,借着这次办喜事冲冲喜,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