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一半突然间反应过来,“等等,你们白沙镇的镇长不会是个四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吧,他体型微胖,还拿着一把黑红色的直背长刀?”
克莱雅点头,“我不知道什么直背长刀,在昨天之前我从来没见过镇长出手,不过他确实是个体型微胖的中年男人,也是白沙镇内除你之外唯二的超能力者。”
陈沐阳也惊呆了:“啊,你是说昨天那个很历害的武者就是镇长啊?但我们好像没得罪他吧,他为什么要……”
“怎么没得罪,那斧头帮就是镇长手下的势力!你们都快把斧头帮从白沙镇上给除名了,他不可能眼睁睁看下去啊!”克莱雅无语地解释道。
陈沐阳一脸震惊地回头看向秦桑。
秦桑顿时感觉有些挂不住脸,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
陈沐阳赶紧挪开脸,假装品起酒来。
大概是归还手术台的关系,克莱雅对秦桑的态度比之前亲近许多,虽算不上无话不说,但只要不涉及组织密秘的信息也愿意说上几句。
只不过信息的真实性得打上一个问号。
好在有较为了解游戏背景的陈沐阳在这里,虽然他了解的与现实世界有些出入,但两相对比之下仍然能分辨出信息的真假。
比如克莱雅自称背后的组织是绿叶商会,但实际上绿叶商会是一个横跨两个大陆的大型商会,以贸易和赚取金钱为主,在白沙镇这样的小地方开一个小酒馆实在看不到什么营利,绿叶商会可从不会做这种赔本生意。
这酒馆很明显是他们组织在这里打下的一个楔子,或者只是个中转站,再加上他们跟盾城以及海魂陨石碑的关系,不难猜出他们背后的组织要么是一个杀手组织,要么所图更大。
因此陈沐阳沾了酒水在吧台上写了三个字,“革命军”。
秦桑点头表示明白,陈沐阳连忙在克莱雅凑过来看时赶紧把字给抹掉了。
在任何世界,只要有压迫,自然会有反抗,革命军就是反抗军的一种。
不过这世界的势力都很分散,每个城镇都自成一国,因此就连革命军的势力也是分散的,只是名义上都共尊同一个领袖,统称为革命军,但其实谁都不服谁,这就造成了他们造反上百年,但却一点成果都没有。
也不能说完全是没有成果吧,至少他们在海城的势力发展的不错,估计他们的根据地就在那里。
不过这只是因为海城城主的儿子加入了革命军,并成为了革命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