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索浅灰色的眼珠阴森地盯着首领,似乎下一秒就会咬断他的脖子,但首领知道他出不来,就算沙克族再擅长战斗也不可能突破这种囚笼,更何况他只是个混血小杂种。
喝完水后又分到一小块粗糙到喇嗓子的仙人掌嚼棒,他恶狠狠地把嚼棒咽下,可身体却在排斥这种全无营养的食物,差一点吐了出来,他连忙把嘴捂住,珍惜地将粗粮细细嚼碎,再一点一点地慢慢吞下,然后背靠着囚笼的粗木,用意念给自己降温。
当然,并没有什么意念降温的魔法,他所能做的是尽量获取食物和食水,得到良好的休息从而让身体康复,只希望半个沙克族的强大体质能让他撑过这场疾病。
太阳很快就落了山,夜晚的沙漠虽然变的凉爽了,但却更加危险,并不适合赶路,所以商队也适时停下。
商队前方生起了篝火,很快就飘来了肉食的香味儿,囚笼里的奴隶都渴望着看向篝火,甚至有人将脸贴在笼子边上,想要更近距离的闻嗅那肉香。
等到首领和护卫们吃完晚饭,就到了他们娱乐的时间了。
娱乐的工具自然就是这些奴隶。
有几个笼子里的女□□隶被拉了出来,很快发出了惊呼以及呼痛声,但并没有什么救命以及求饶的声音,然后又变成了让人厌恶的喘息与呻吟声。
穆索蜷缩在角落里,手指甲却狠狠地抠在了木柱上,留下点点血痕。
他低垂的眼中流露出汹涌地仇恨与恶心,恨不得把刚刚吃进去的嚼棒给吐出来。
他倒也不是对那些女人生出什么同情,只是这样的场景总让他想起生下他的女人。
那个可悲的女人同样也是个奴隶,但却长了一张与她柔弱实力不符的绝美长相,没有实力却拥有异常的美貌简直是天生原罪。
因此在她10岁时就被亲生父亲卖给了一位富商,之后又辗转卖给了许多人,直到她三十多岁的时候,容貌已不复当初,身体也变的极差,最后被低价卖给了沙克族的族长,然后就有了他。
但他的出生并没有那女人带来什么好运,因为混血的样貌代表了他不具有沙克族的强大战力,他连出生时的体重就轻于其它的沙克族婴儿,再加上除了头上的角外身上居然没有任何骨甲。
所以他在沙克族成为了一个被众人排斥的异类,生下他的女人很快被族长厌倦,又被送与了旁人,以及再旁人,到最后,在穆索还不到4岁的时候,那女人就死了。
他没有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