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筱还讨价还价道:“那我今天干了活,能多喝一杯牛奶不?”
文教练翻了个白眼,“找你妈要去!”
秦桑想着背包里还有这么多奶粉,结果把孩子亏成啥样了,她想想也不好意思,“我那里还有奶粉,你们要不再抱几罐回去?”
“不用!”
“好啊好啊!”
文家父女两人同时开口。
最后这父女俩还是一人抱了两罐奶粉回家,文晓筱跟文妈妈讨价还价半天,文妈妈又不好不给秦桑面子,最后答应暂时每天给她喝一杯。
文家顶楼弄的和秦桑家一样,也是拆了床板钉成了长木盒,然后填了土,只是文教练没有背包可用,运回来的土少,瞧着比秦桑楼顶上的土稀薄一些。
之后四个人就开始干活,光播种倒没什么难,但浇水可废劲了,需要将水一点点的往楼上运,这别墅又不带电梯,走楼梯推车也上不来,只能靠人搬。
等一天的活儿干完后,秦桑回家后腿脚和手臂都直打哆嗦。
她自己种地都没这么废劲,结果给文家帮忙差点废了。
秦桑怕明天文教练又来找她帮忙,她也不好意思不帮,只能找借口躲开了。
于是秦桑瘫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在屋里点上几支蜡烛,再打内线电话叫来宋慈还有村长等人。
两方人差不多到齐了后,文家三口得到消息也赶了过来。
文晓筱拉着她直问:“你有事怎么不叫我,你跟我还是不是一国的了?”
文教练也不满地看着她。
秦桑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你们家门口的地都没有种完,这时候还是种地要紧!”
村长也说:“是啊,现在大家都忙着种地的事,等天冷了菜都长不出来了!”
文晓筱也想躲懒,拉着秦桑站在一边,“我不管,你要是出门可不能不带我,咱俩可是搭档!”
文教练气得当下就想在屋里找工具揍孩子。
秦桑连忙打岔,“我说的就是咱们过冬的事,如今虽然晴了一段日子,但也不知道这气候会不会大变。”
这莫明其妙的大雨把这内陆地区都给淹了,那别的地方肯定淹的更狠,如今出了这么多天太阳也没见退走,说不定老天爷后面还憋着事。
她又问村长说:“你们来的时候都没有带行礼吧,过冬的衣裳都有吗?”
村长苦着脸:“都没有,能囫囵个儿过来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带这些,我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