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够吃啊!”
文教练抱着枪站在物资前,“够不够吃的也就这么多,觉得不够的可以到游船中心去借冲锋艇,自己划船出去找吃的,废话不多说,现在开始点名分物资。”
之后开始发放物资,这回没有按户算,而是按人头算,不论大人小孩,每个人只发了2包袋装泡面,几个小面包,一瓶矿泉水,然后每人又补少量零食,倒是酒店里的牙刷、毛巾、沐浴露洗发水这类的东西挺多,每个都发了一大把。
这么点东西是挺寒碜的,但想要更多也没有了。
等发完东西,有两个人哲哲摸摸的走到秦桑面前。这是一对夫妻,瞧着三十来岁的样子,他们身后原本还跟着两个孩子,但被后面的老人给拉住了。
“你是秦桑吧?”两口子里的男人问。
秦桑一看不认识,便问:“你们是……”
男人看她没否认,脸上露出喜色:“我是王文海啊!”
秦桑一脸懵逼:“?”
王文海:“我奶是你姑婆啊!之前还在电视里看到你得了奖,当时奶指着说这是表妹秦桑,我刚刚认了半天,就猜可能是你。”
秦桑:“……”
好嘛,之前还说这附近有个亲戚,她没上门儿找,结果人自己找过来了。
秦桑不太想搭个亲戚,主要也不了解这些亲戚人品如何,但也不好见了面却假装不认,便问他:“你们现在住哪儿?姑婆人呢?”
王文海见她认了,脸色顿时松驰下来,但又露出几分祈求:“我们住28幢,跟好些人挤着住,我们一家六口人就挤在一个小房间里,奶奶她生病了,隔壁的人说她保不住会传染,都说要把她赶走,我们也实在是没了法子……”
秦桑的脸色猛了一变,连忙捂住带了口罩的鼻子,往后退了几步,“生病了?什么病?被雨淋病的吗?还是被咬过了。”
王文海见她这样,脸上又露出些难堪。
他旁边的媳妇连忙摆手解释说:“没被咬,真没被咬,要是被咬了我们也不敢带孩子跟奶住一块不是。”
说实话秦桑并不想趟这个混水,但是这两口子的样子是真的可怜,他们身后的老人也期期艾艾地看着她,眼睛里满是血丝,但一直没得到秦桑的回应,睛中又挤出一团浑浊的泪水。
看了真让人扎心。
秦桑觉得自己的心够硬了,但莫明而来酸胀情绪根本不搭理她的自己我劝解。
“怎么了,这是碰到熟人了吗?”文教练走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