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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这些伤口……”
    八婆一边说,一边又擦起了眼泪,这脸已经被擦成五颜六色的了。
    实际上不止是八婆,几乎所有老百姓对伤情描述和鉴定都不准确,简单来说,他们认为的轻伤,和法律认定的轻伤,完全就是两个层面的理解。
    就像八婆这样的,她觉着八爷被打的破了皮、流了血,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伤的就很重了。
    可实际上在法律层面,这连轻伤都算不上。
    刑法对轻伤是有明确规定的,比如肋骨骨折两处以上,头皮位置的创口达到8厘米以上,牙齿脱落或者断裂达到两颗以上,鼻骨粉碎性骨折,四肢长骨骨折,或者重要神经损伤等等。
    这些会被认定为轻伤,才会被追究刑事责任。
    伤情鉴定和量刑标准挂钩。
    也就是说,按八爷的伤情,就算抓到犯罪嫌疑人,那也只是行政处罚,一般就是罚款和拘留。
    但如果能认定成轻伤,这性质可就完全变了,起步就得判1年。
    赵所长拿着检查报告进了病房,此刻八爷已经做完检查,因为屁股被打肿了,所以反趴在床上。
    在八婆的强烈要求下,医生又给八爷开了一些葡萄糖和消炎药。
    “八爷,你再回忆回忆,这些人都有什么特征?”
    苏云问了一句,结果八爷摇摇头。
    “天太黑没看清,他们都带着帽子和口罩,突然从变压器房房后面窜了出来,也不说话,上来就打我……”
    从村上去镇上有两条路,一条水泥路比较宽敞,但距离远。
    还有一条土路,早些年苏云他们上学的时候经常走,后来修了水泥路,这条小土路就废弃了。
    但因为距离镇上的路程短,所以村里人有急事,或者想走捷径的,偶尔也会走走。
    这条小路两边都是苹果树地,三分之一的位置有个变压器机房,所以村里人一般在给别人描述具体位置的时候,因为没有具体的参照物,大多都会说‘谁家树地’或者‘变压器房子’。
    “他们拿什么打的?”
    “扫子棍!”
    “扫子棍?”
    苏云和赵所长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可思议,八爷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反手把自己裤子往下扒了扒,就见他的屁股被抽的都是一条一条的血印子,整个屁股都肿起来了。
    苏云装着咳嗽,然后偷偷把手咬了一口,剧烈的疼痛让他强行憋住了笑。
    北方农村扫院子用的都是竹扫把,这是用一种很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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