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接过那枚小银锁,摸了摸踏墨的脑袋,给它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然后将猫抱起来放到床下:“去玩吧。”
踏墨甩了甩尾巴,不情不愿地走了。
沈清辞洗漱完,坐到水镜前等着落红给他束发,落红的手指灵巧地穿过他的发丝,一缕一缕地编着,动作轻柔又麻利。
“公子,你是不是受什么伤了?”落红忽然问。
“怎么这么问?”沈清辞看着水镜里的落红,她的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有心事。
“倒洗澡水的人说,公子今日的洗澡水有一股血腥味。”落红的手顿了一下,“我问那人为什么这么说,那人说公子的洗澡水往日都是香的。”
沈清辞刚要开口解释,落红就愤愤道:“我听了这话都要气死了!那个家伙真是不要脸,连洗澡水这种东西都闻,竟敢这般轻薄公子,谁知道每日想着公子做些什么!”
她越说越气,手上编发的动作都重了几分,扯得沈清辞头皮微微发疼。
“好落红,轻些轻些……疼”
“公子,我已经去找过夫人了,把那人调走了。”落红说着,从妆匣里挑了一支镶嵌珍珠的白山茶发簪,款式素雅又不失矜贵,轻轻别到沈清辞侧边挽好的发髻上,语气这才缓和了些,“这样的人,留在府里早晚是个祸害。”
落红是陈夫人奶娘的女儿。沈清辞刚出生时身子骨不太好,给他挑侍从时,陈夫人总觉得男子不够细心体贴,照顾不好沈清辞,便将他身边的侍从都换成了女孩子,落红自幼就跟在沈清辞身边,两人一起长大,沈清辞心里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落红做什么,他都不会说,也舍不得说。
“公子,你不会真的受伤了吧?”落红将最后一根小辫子编好,声音里的怒气渐渐被担忧取代,“我今早看到地上有血。”
“没有,我没受伤,”沈清辞整了整衣领,“昨夜平王来了,他衣服上的血蹭到地上了。”
“平王?”落红的手一僵,“他怎么半夜偷偷来找你?那浴桶里的血腥味……”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声音骤然拔高:“公子!你们……你们不会……唔——”
话没说完,沈清辞就捂住了落红的嘴。
“好落红,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清辞哭笑不得,“他身上脏了,没法睡,就用我的洗澡水洗了个澡而已。”
落红刚松了口气,眼睛又猛地睁大了。
没法睡?平王昨夜跟他家公子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