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知道是谁。可沈清辞不知怎的起了玩心,嘴角悄悄弯了弯,故意装出一副苦恼的语气:“好难猜啊……是景林兄吗?”
景林?谁?
萧瑾瑜的眉心跳了一下,声音也不自觉地沉了几分:“再猜。”
“不会是华安哥哥吧?”沈清辞的语气里带着天真的疑惑,“你不是说年底才回来吗?莫非是战事提前结束了?”
他一边说,一边忍着笑,嘴角那抹狡黠的弧度在夜色里若隐若现,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居远。”萧瑾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你再故意说错,我咬你了。”
他说着,将脸贴近沈清辞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在沈清辞的脖颈上,像羽毛轻轻扫过。沈清辞觉得有些痒,不自觉地往旁边缩了缩。
沈清辞的外袍只是松松地搭在肩头,里面只有一件薄薄的里衣。修长的脖颈露在外面,在朦胧的夜色里白得晃眼,漂亮而勾人,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引诱着什么。萧瑾瑜的目光落在那截瓷白的脖子上,喉结微微滚动,他真想在上面留下一串红印。
不知是不是被捂得有些难受了,沈清辞感觉萧瑾瑜的手微微用了些力,便将自己的手覆在对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示意他松开。
“好了,不逗你了。”沈清辞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阿瑜,快拿开,难受。”
一听他说难受,萧瑾瑜立刻松了手。
沈清辞理了理被弄乱的鬓发,转过身来,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一双含着笑的眼:“怎么这么晚来找我?进屋吧,站在外面喂蚊子啊。”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烛台,与萧瑾瑜一同进了屋。目光落在对方手里的盒子上时,沈清辞便隐约猜到了什么,八成又是来给他送东西的。
果然,萧瑾瑜将盒子打开,从里面取出一只金蟾摆件。那金蟾身上镶着各色宝石,在烛光下折射出斑斓的光,看着有些土气,又有些笨拙,但圆滚滚的肚子、憨态可掬的神情,总体倒还算讨人喜欢。
“这么大一块金子,您说给我就给我?”沈清辞拿指尖点了点那金蟾的脑袋,不禁感叹萧瑾瑜的大方。
“只是一块石头罢了。”萧瑾瑜的目光却不在金蟾上,而是落在沈清辞敞开的领口处,那截露出的锁骨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居远喜欢的话,有的是。”
“突然给我送这个做什么?不过节,我也不过生辰。”沈清辞看见萧瑾瑜咽了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