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去找我那个上司问问,能不能预支点工资,我们可以租个好点的房子……”应忱义正言辞地提出。
“好。”
她眼珠一转,又状似随意地添了一句:“最好离沈姑娘家近些。”
“好。”宴寒毫无疑义。
半晌,宴寒没听见应忱再说话,于是他主动问道:“还有吗?”
“嗯?”
见她投来不解的目光,宴寒解释:“还有其他要求吗?我一并记下来。”
“没有了。”应忱摇头,她对房子的要求不高,能住人就行了。
“好。”
.
次日。
应忱一大早就去大理寺上值了,衙役领着她穿过肃穆的廊道,来到了大理寺卿秦书所在的正厅。
秦书正在处理文书,见应忱来了,眼都没抬地说道:“来了?”
“来了。”应忱回答,目光却又忍不住瞥到他脸上。
秦书搁下笔,一抬眼就看到应忱毫不避讳的打量,直至被他看见才慌忙移开视线。他觉得有意思极了,饶有兴致地看向她:“你好像很喜欢看我的脸?”
应忱:“……”
应忱硬着头皮,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秦大人天人之姿,在下一不小心就看入迷了些……”
秦书欣赏了一下她言不由衷勉强的表情,好半晌才满意了似的,笑着抬了抬手:“坐吧。”
应忱在下首的椅子坐下,秦书才接着说:“我要你调查一个人。”
“什么人?”
秦书从案头抽出一份卷宗,推到应忱眼前:“画像上的这个人。”
应忱接过,翻开一看,瞳孔微缩——画像上的是个双手和脖颈缠满绷带的男人,脸色有些苍白,下方写着他的名字“秦书”。
而面前的秦书问道:“你认识他吗?”
应忱心一跳,下意识答道:“不认识。”
她抬眸,目光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试探着问道:“此人,竟与大人同名同姓?”
“何止同名同姓。”秦书端起桌案上的茶盏,轻抿一口,这茶放得有些久了,有些凉,他只浅尝一口就放下了,“他与我还是同乡,甚至是同年赴考。”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应忱:“您是让我调查他?他有什么不对?”
秦书笑了笑:“我遇刺那日,此人就在现场,你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