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忱翻了下钱管事给的资料,很全,详细记载了他们入京后所做的大大小小的事。
应忱稍微看了一下,很快发现了一件特别巧合的事情:“他们二人还是同乡?”
钱管事点头:“当年这件事,还引起了好一番议论。同名同乡,却不同命,一个高中探花,风光无限,另一个却名落孙山,黯然无色。”
同名同姓,还是同乡?这世上还真有如此巧合之事?应忱狐疑,将目光放在大理寺卿的那份资料上。
这位秦大人,中探花后先入翰林院,后外放为官,政绩斐然。三年前调回京城,任大理寺少卿,一年前又擢升为大理寺卿……
这升得也太快了吧!应忱看得咋舌,忍不住怀疑这人是不是傍上了什么大腿。
至于另一个人……
那位秦书就没这么好运了,住在京城最贫困的北区,也就是俗称的贫民窟。现在只能靠卖画勉强维持生计。
应忱问道:“没有他们进京之前的记录吗?”
“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现在还没有结果。”钱管事说,“那地离京城很远,要等传回消息,还需要一些时间。”
应忱颔首,没再多问。
这资料上写的地址,应忱也不确定是不是秦鸢他们在的那个村子。回头得找沈青时确认一下……
这两人中,会不会有一人是秦鸢的父亲呢?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亲自去看一看。大理寺卿那边先不急,以后还有机会和他接触,现下,还是去看看另外的那位“秦书”吧。
应忱拜别了钱管事,重新回到街上。她已经从记录上知道了那个“秦书”卖画的地点。
找好心人问了路,应忱走着走着,越来越觉得这条街很眼熟。
这不就是她之前被抓的那条街吗!一走到这里,瞬间勾起了她许多不好的回忆。
这条街依旧很热闹,丝毫没受前几天的变故的影响。
应忱顺着街边走,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无他,这座卖画的小摊,面前一个驻足的人都没有,生意之萧条,实在是太过显眼了,应忱想不注意到都难。
摊位上坐着一个男子,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衣,脖子和双手裸露的肌肤上都缠满了绷带,他丝毫没受周围的影响,正自顾自地在作画。
应忱犹豫了一下,上前走到他摊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