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管事恭敬应道,心中却想着,一定要把这些名叫“秦书”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清楚!
不知管事心中所想,应忱语气渐弱,问道:“那个,价钱该如何算?”
钱管事先是一愣,随即佯怒道:“瞧您这话说的,为您这样的贵客服务,是钱某的三生有幸啊!钱某荣幸还来不及,怎么会收您钱呢?”
应忱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心想不愧是做生意的,说的比唱的好听。但她丝毫不敢大意,毕竟众所周知,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更何况,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钱管事补充道。
应忱侧耳听着,等待着他说出附加条件。不过等了半天,钱管事不仅一句话都没说,还恭敬地等着她说话。
应忱沉默片刻,默默开口:“那个,你们这里有储物袋吗?”
应忱轻飘飘地走出了忆玲珑,进去时两手空空,出来时手里拿着钱管事硬要免费塞给她的储物袋。钱飞还亲自送她至门口,态度恭敬得让门口侍女都暗自咋舌。
应忱抛了抛手中的戒指,楚无恙这枚戒指好像比她想的还珍贵啊?但若真的这么珍贵的话,他怎么就这么随意地送给了她这个只见过一面陌生人?
为了那个剑匣?但说实话,应忱用了那个剑匣这么久,都没发现它的特殊之处。除了特别坚硬之外,毕竟连天雷都劈不碎。
应忱慢慢走着,逐渐远离了“忆玲珑”。她传音呼唤系统:“系统,系统!”
系统无响应。
应忱取出浮生镜,拍了拍镜面,里面还是没有声音传出来。她又灌了点灵力进去,结果还是一样。
“系统真是不靠谱,这是又下线了?”应忱吐槽了一句,又把镜子放了回去。
她踱着步,正好看见路上有个老奶奶在卖糖葫芦。她跑去买了几串,边吃边打量四周。
京城,果然很热闹呢。
应忱满眼好奇,时不时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当然,只看不买。
“让开!让开!”
突然,应忱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车夫挥舞着鞭子粗暴地吆喝着。
“大理寺办案,闲人退让!”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纷纷向两边涌去。只见一队身着劲装、腰配横刀的衙役骑马开路,后面紧跟着一辆马车,正风驰电掣地在道路上驰骋。
应忱正站在路中间,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