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宴寒递给她刚烤好的干粮。
应忱接过,看了他一眼,见他还穿着那身湿透的衣服,不禁问道:“大哥怎么还穿着这衣服?当心生风寒!”
宴寒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关切的脸上一掠而过,语气平淡:“无妨。”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我身体很好,不会生病。”
是,修士是不太容易生病,但你现在是大病初愈的病号啊!有没有一点自觉啊大师兄!应忱吐槽。
“我想宴兄是觉得在姑娘面前换衣裳,不太好意思吧。”陆昭野脱下外衫,只余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湿透的中衣贴在他的肌肤上,隐约可见肌肉的轮廓。他浑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坐下,笑着说,“不像我,我就不在意。”
这人也太轻浮了……应忱默默移开了视线。
她的目光又移到了庙内的另外两个人身上,余光注意到他们的篝火已经熄灭了,只余缕缕青烟。
她主动开口,试图缓和刚刚僵硬的气氛:“杜公子,你们的火熄了,若不嫌弃,不如和我们一起烤烤火?”
“这……”杜衡有些犹豫。
应忱“循循善诱”:“你看,没有火,你睡着的朋友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杜衡咬了咬唇,看了眼昏迷的朋友一眼,最后只闷闷地说道:“陈兄他,不是睡着了……”
来了!
应忱精神一震,面上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和疑惑:“不是睡着了?那是怎么回事?我看脸色确实不是很好。”
杜衡眼眶一红,脸上还带着恐惧,但还是说了:“刚刚在你们进来之前,还来了一个女子……她、她,那个女人,不是人!”
不是人的女子?那刚刚他见到我这么害怕应该也是出于这个原因,我就说我笑起来肯定不吓人!应忱思维微微发散。
沈青时听着,却抓住了他话语里的重点:“不是人?那是鬼?”
杜衡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无伦次地将事情讲了一遍。
那个女子走进来后,他们也只以为她是进来避雨的路人。她穿着一身青色布裙,头戴金钗,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低着头,看不清样貌。
杜衡与他的朋友陈沛风起初还有些警惕,但见她一个弱女子,淋得湿透,难免心生不忍,还主动邀请她过来烤火。
她走过来后,就这么坐着,也不说话,黑漆漆的眼珠直勾勾地盯着他们看。现下,杜衡才想起来那女子白里发青的脸,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