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应该叫沈姑娘进来的……宴寒不自觉移开了目光,耳尖微微泛红,心中生出了后悔。
他们是亲兄妹,但也是异性,这样亲密的行为……难免有些僭越了。
“大哥?”察觉宴寒停住了动作,应忱疑惑地喊了一声。
这一声轻唤,让宴寒瞬间回神。他定了定心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正事上。
“别动,很快就好。”按住应忱乱动的身体,宴寒眸色深了几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哑。
直觉告诉她,现在还是乖乖的好……可是,擦过伤口的感觉好痒!应忱不敢乱动,只能捂着嘴开始哼哼唧唧。
宴寒动作再次一顿,无奈道:“别撒娇。”
应忱:“……”她哪里撒娇了!
她只能动也不动,哼也不哼,干瞪着帮她换纱布的宴寒。
宴寒似乎没看见她不满的眼神,十分麻利地换好了纱布。
良久后,他起身,才发现自己的额角已经被冷汗浸湿。
应忱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是,下一秒,宴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她盖上了被子,把她裹成蚕蛹。
“好好休息,我出去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他就快步走出去,好似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似的。
应忱:“……”
她歪了歪脑袋,脑门上冒出几个问号,这人是怎么回事?
应忱试图从被子里抽出手臂,奈何宴寒裹得太紧,她扭了几下,没能成功,反而又差点扯到伤口。
若是普通的伤,以她的体质,过不了几日就能活蹦乱跳了。但奈何,她身上的伤是由天雷造成的,很难治愈。更别提,能修复天雷伤势的天材地宝,可都被炒出了天价,应忱一穷二白,自然买不起。
本来她在进秘境前,买了许多疗伤丹药以备不时之需。但储物袋坏了,应忱之前打开检查了一番,差点天塌了,她花大价钱买的丹药竟然全都没了!
于是她只能使用最朴素的方法,每日打坐,引导灵气入体修复伤势,这样几日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
她都是这样,伤势更重,再加上没有修炼记忆的宴寒只会更难熬。但没想到,他除了脸色差一点,其他方面完全如常,实在是恐怖如斯啊!
“恐怖如斯”的宴寒从应忱房里出来后,站在门口立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躁动的心。
他抬手抚了抚胸口,仿佛听到了内心深处传来的杂音。
他……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