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同往常一样上山打猎,却在半路遇到了这两个受伤的人。
她探了探二人的鼻息,有点微弱,但还活着。
救,还是不救?
救下这两个人难免之后会被麻烦缠上,但不救……
沈青时烦躁地捏了捏眉心,认命地叹息:“也是两条命啊……”
她将手里握着的两把斧头绑在腰上,背起昏迷的姑娘,口中嘀咕道:“她说路边的男人不要捡,同时捡男人女人应该就没问题了吧?”
.
应忱在一阵清苦的药香中清醒了过来。
身上无一处是不疼的,一下一下打着她的骨头。
眼睫颤了颤,应忱费力地睁开眼睛。
视线先是模糊的,像是隔了一层水汽,定了许久,才逐渐清晰。
入眼是几根原木搭成的横梁,纠缠着蜘蛛网。阳光从窗外洒进,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无数微尘。
这是哪……?应忱茫然地眨了眨眼。
“你醒了。”
低哑的女声从耳边传来,应忱看去,一个身着褐色麻衣的女子端着药走进来。
“你还真是命大,伤成这样竟然都能醒过来。”女子啧啧称奇,坐到床边。
应忱也看清了她的脸,她的五官轮廓分明,明艳昳丽,右脸颊上却生了一道一指长的疤痕。
应忱缓慢地开口:“是……姑娘救了我?”
沈青时笑了笑:“碰巧罢了。”
“你比,嗯……我不知他是你的兄长还是丈夫,反正就是比你同行的那个男人醒得早。他的伤要比你严重些。”
兄长?丈夫?这是谁?
应忱缓了好久才想起来,她当时是和宴寒一起跌进空间裂缝的,那那个男人应该就是他了。
沈青时扶着她靠在床上,应忱接过药碗,道了声“多谢”。
看着她颤抖的手,沈青时沉默片刻:“要不还是我喂你吧。”
应忱的手都要抖成筛子了,还是倔强道:“不用麻烦了,我自己来!”
最终,她还是接受了沈青时的好意,无他,不过是喝药烫到了手,伤上加伤罢了。
应忱小口小口地喝着药,看着她的脸,突然想到什么,她小心地问道:“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沈青时。”
应忱:“!!”
虐文女主的名字!剧情没错,确实是她救了宴寒,只是还附带了一个多余的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