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告诉她名字,不是把自己年少时的黑历史往外抖吗?这让他这个当师尊的,脸往哪搁?
他纠结半天,最终冷冷地吐出一句:“没有名字。”
“……”
等了半天,身旁之人没有再说话,只剩下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夜烬离侧头一看,只看见她安稳的睡颜,应忱已经靠着树睡着了。
“怎么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他皱着眉,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生怕把她吵醒。
轻手轻脚地走进洞府,把她安置在床上。夜烬离想把她手里握着的剑先取下来,却发现她的手紧紧地攥着剑,不想把她惊醒,他只能放弃,任由她抱着剑睡。
站在床边,夜烬离盯着应忱的脸良久,久到她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夜烬离才抬步离开。
.
地牢里。
司玉坐在地上,手里戴着加强版的禁灵手铐。他的脸色阴沉的吓人,浑身散发着低气压。
本来以为关个几天他就应该能出去了,看眼下的情况,俨然是有幻境在一日,他就一日都别想出去。
多大的仇啊……
司玉哼笑一声,漆黑的眸子眯了眯,强压下心中暴怒的情绪。
“喂,开饭了开饭了——”
门口传来男人咋咋呼呼的声音。
司玉眼睛都没抬一下,自从戴上禁灵手铐,他就与凡人无异,每天都要人来送饭。
果然,进来的还是平常来的那个壮汉。他提着食盒,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步走到牢房门前。
“喂——”
司玉垂眸不语。
“喂,我跟你说话呢。”壮汉踹了一下门。
司玉沉着脸,懒懒抬起眼,唇角却勾起一抹笑来:“你找——”
剩下一个“死”字却在看清壮汉的脸后陡然卡在喉咙里,转了个弯变成了——
“……找我干嘛?”
应忱怎么来了!?
司玉心中惊疑不定。
没错,眼前的壮汉就是伪装成谭耀的应忱。她与谭耀约定好了,今天她来顶班。
地牢里潮湿又阴暗,还带着铁锈和霉烂的气味,应忱一进来,就觉得气氛压抑得不行,司玉在这儿被关了这么久,怎么受得了?
怀着沉重的心情,她就看见披散着墨发的司玉坐在冰冷的地上,那张漂亮的脸蛋都煞白煞白的,可见吃了不少苦。她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