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烬离抱臂看着她,那个眼神就是“编,你接着编”。
应忱绞尽脑汁,把夜烬离往死夸,然后再表达了自己滔滔不绝的仰慕之情。她急得把上辈子语文考试写作文的手段都用上了。
“好了。”在听了一篇几千字的小作文后,夜烬离终于肯放过她了,他慢慢开口:“要知道,梦想和痴心妄想还是有区别的。”
“想把我按在地上摩擦?下辈子再说吧。”夜烬离毫不留情地给她泼冷水。
应忱本来就说得口干舌燥,听到这话,差点气得拿蒲团砸他。
这人怎么回事啊?有没有一点为人师表的风度!不知道多大的老妖怪了,天天跟她这个小辈过不去是什么意思?应忱忿忿不平。
夜烬离眯眼看她:“你又在心里编排我什么呢?”
靠,这人有读心术啊!?
应忱连连摇头,十分无辜地看着他。
夜烬离冷哼一声,也没和她计较。不过,他看着应忱,似是注意到了什么,皱着眉开口:“你不是剑修吗?你的剑呢?”
被幻境扣下了……
应忱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试了半天,发现任何有关“幻境”的话都说不出口,无奈之下,她只能说:“没了。”
夜烬离愣了半天,看着她的眼神像活见鬼。
“能把自己的剑都弄丢,你也是真是……”随即,他又想到了三个月前应忱的迷路的事件,他揉了揉太阳穴,十分头疼,“罢了,你连自己都能弄丢,我确实不应该对你抱太大希望。”
师尊你能别用看傻子的目光看我了好吗?应忱流泪,有苦说不出。
“在这等着。”夜烬离丢下这么一句话,冷着脸离开了。
应忱乖乖坐着,一点都不敢乱动。
夜烬离很快就回来了,还扛着一根有两个应忱那么高的树干。
他将树干扔在地上,抬手汇聚出几道剑气。
“唰唰唰。”
不过几道剑气下去,树干就形成一把剑的雏形。
“哇!”应忱忍不住惊叹,“师尊你好厉害啊。”
“那是当然。”夜烬离白了她一眼,将木剑的雏形拿在手里,对她说,“站起来。”
应忱马上听话地从蒲团上站起来。
夜烬离拿着剑胚对着她的身高比了比,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