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提我爷爷。”
祁砚今语气冷戾,直接出声打断她。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磕,利落抽出一支烟咬在薄唇间,动作克制,周身气场凛冽慑人。
“毕竟从今天开始,连有名无实都不是了。”
温子静猛地僵在原地,满眼都是不敢置信:“砚今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砚今眉眼间覆上一层沉寒,周身气压骤降,心底涌上几分烦躁。
若不是看在温子静是女孩姐姐的份上,他根本不屑于跟她说这么多,只会直接转身走人。
原本女孩难受,他却碍于身份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便已经让他心头憋闷不已。
偏偏温子静还要在这里纠缠他,甚至一口一个“砚今哥”。
“字面上的意思,婚约作废。”
祁砚今的语气冰冷至极,压迫感扑面而来:“往后,别再拿婚约说事,也别再来烦我。”
说完,他没再看温子静一眼,转身便迈步离开。
温子静站在原地,浑身冰凉,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满是不甘。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提出解除婚约,明明他们不是都准备正式订婚了吗?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可现在她注定得不到答案。
*
祁砚今刚走出温家大门,忽然似有所觉,下意识抬头往二楼望去。
一眼便看见静静站在在阳台边的稚棠。
微风轻轻掀起她柔软的发丝,单薄的身影倚在栏杆上,那双湿漉漉的杏眼,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祁砚今眉峰蹙起,眼里闪过一丝担忧。
她身子这般弱,天气又这般冷,竟然还站在阳台边吹风。
稚棠朝他歪歪头,唇边扬起一抹又甜又软的笑意。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轻轻动了动,却被一阵冷风呛得低低咳了两声。
祁砚今脸色微变,开口无声说了句:“回去。”
女孩似乎看懂了他在说什么,乖乖地点了点头,又朝他轻轻挥了挥手,才转身回到房间里。
祁砚今又站了好一会,确定她不会再出来,才转身开车离开。
回到祁家别墅,祁砚今仍在沉思。
女孩分明是怯生生的性子,最开始还害羞得不敢与他对视,却又数次偷偷看他。
是他的错觉吗?
莫名觉得女孩好像是故意偷